,存在感强得吓人,哪怕对方没说话,他也觉得后背发凉,如芒在背。
苏铭站在原地,脸上笑得爽朗,心里是极为门儿清的。
李鸿信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进可攻退可守?
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啊,你算错了一件事——我要的就是你跟新能源扯上关系!
你不是喜欢拿新能源当免死金牌吗?
你不是想两头占便宜吗?
今天我就亲手把你这面挡箭牌给拔了。
等会儿把事爆出来,我看你还怎么还笑得出来!
苏铭看着李鸿信那副自以为得计的模样,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老狐狸,算盘打得倒是响,进可攻退可守,两头便宜都想占。
可惜啊……
他缓缓侧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身前的马一民身上。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冷意,像深秋山涧里的冰泉,凉得刺骨。
会议室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连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苏铭的声音不高,语速也慢,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子,幽幽地飘进马一民耳朵里:
“马一民,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主动向工作组坦白,还能算个自首情节,争取宽大处理。”
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气骤然加重,字字千钧:
“否则,你是肯定会死的。”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足足两三秒的死寂之后,众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念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刚刚苏铭对钱安康说的原话吗!
连句式、语气、甚至那句“肯定会死”的措辞都一模一样。
这才过去多久啊?钱安康刚被架出去不到十分钟,这台词原封不动就轮到马一民了?
合着这位煞星抓人,还是流水线作业是吧?
逮着一个是一个,台词都不带换的?
工作组那边,几个年轻干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连忙低下头假装翻笔记本,肩膀却微微发抖。
刘副组长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手里的钢笔轻轻敲了敲本子,心里暗道:这苏铭,还真是够狂的!
孙玉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就知道,苏铭不可能平白无故放着李鸿信的滑头不拆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而彦林的一众干部,脸上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