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他对扬州知府道,“把范世安和涉案的家丁、账房全押入大牢,查抄所有盐仓,真盐还给盐贩,假盐全部烧毁!两淮盐运司重新换官,以后由盐贩们公推诚信商户,谁再敢造假盐、发国难财,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问斩!”
“陛下圣明!”盐贩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有个卖咸菜的老婆婆非要把一坛子新腌的萝卜干塞给朱由检,说这是用真盐腌的,得让陛下尝尝。朱由检笑着让她分给盐贩们,看着他们围着篝火啃萝卜干,咸香混着烟火气,心里踏实得很。
分盐的时候,范世安还在哭喊,说首辅不会不管他。顾朝宗被押走时,望着扬州城的方向,眼泪混着盐粒往下掉:“我寒窗苦读二十年,竟毁在这蠢货手里……”
傍晚时,盐城的知县赶来,手里拿着本账册:“陛下,前三个月两淮的盐税少了三成,全被顾朝宗和范世安用假盐引贪了,百姓们连官盐都买不到,只能买私盐,结果又被他们以‘查私盐’的名义敲诈!”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指着盐仓骂:“怪不得盐价贵得离谱,原来是你们这群蛀虫在捣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扬州所有和范世安有关的盐铺,又让洪承畴统计盐贩们的损失,一两盐都不能少。盐贩们领了盐,有人提议成立个盐商行会,以后轮流查验盐引,再不让人造假。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还让孙传庭在扬州码头盖间盐商歇脚的会馆,供他们交易休息。
夜里,官船的甲板上生了几堆炭火,盐贩们和纤夫、佃农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盐贩说要给行会起名“真盐行会”,有个说要在每个盐仓门口立块石碑,刻着“造假盐者,断其指”。老盐贩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卖盐,保证每粒都真,每两都足,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百姓再吃假盐!”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真盐行会,能让这两淮的盐,再没有掺假的东西。”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范世安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盐贩们买新的盐担和工具。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盐贩们学辨盐,小盐贩们耐心地教他们尝味道、看结晶,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雪白透亮的盐才是好盐”。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块刚晒好的精盐,白得像雪,在油灯下闪着光,“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