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想起妃渟那女人方才的所作所为,又是踩又是踢又是弹脑门儿的,简直欺人太甚!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当即也不管不顾了,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孙羽杉拦腰抱起。
孙羽杉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下意识搂住杨炯的脖子,脸上又惊又喜:“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杨炯抱着她大步朝床榻走去,脚下生风,“你不是说我不行吗?我证明给你看!”
“哎呀!”孙羽杉羞得满脸通红,将脸埋在杨炯肩窝里,小声道,“我……我逗你玩的,你别当真……”
“晚了!”杨炯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便要亲她。
“等等!”孙羽杉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急声道。
“啊?怎么了?”杨炯一愣,停了下来。
孙羽杉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噔噔噔跑到妆台前,从匣子里取出两根粗壮的红烛,那红烛上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粉描边,喜气洋洋。
她小心翼翼地点燃,摆好,烛火跳动,映得满室通红。
随即转过身,看着杨炯,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柔情蜜意,声音低软:“夫君,好好爱我。”
杨炯一颗心瞬间融化,“夫君”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砸在他心上,烫如烙铁。
他上前一步,将孙羽杉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红烛摇曳,光影婆娑。
帐幔轻垂,遮掩了一室春色。
只听得帐内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时而低语,时而轻笑,时而喘息,时而娇嗔。
“你轻些……”孙羽杉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方才谁说我不行的?”杨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错哪儿了?”
“错……错在不该说你不行……夫君最行了……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
“哎呀!你……你坏死了!”
“坏?还有更坏的呢。”
“啊——!陛下饶命呀……臣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飘飘荡荡,钻进了柜子里。
妃渟在柜中,整个人都懵了。
她本来目不能视,感知便比常人强出十倍百倍,加上她武功高绝,对气机的感应几乎无人能及。
此刻,她虽躲在柜中,隔着一层木板,可那帐内的动静,一丝一毫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呼吸声、心跳声、衣料摩擦声、床榻吱呀声,还有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一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