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激战。
你说,她能不急?”
娜尔听了这话,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咬牙切齿地道:“我看是你急着渔翁得利,你这……你这无耻小人!”
杨炯嗤笑一声,侧头瞥了她一眼:“哎哟,还知道‘渔翁得利’?看来并非野蛮村姑嘛,倒有些见识。”
“你才是村姑!野蛮人!”娜尔猛地一夹马腹,似乎想冲过来,却被两侧的护卫不动声色地横马拦住。
她气得全身发颤,攥缰绳的手抖得厉害,雨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西特沉默片刻,仍是不解:“照你这么说,你该直奔大不里士才对呀?为何先去雷伊?这……这不是绕远了么?”
杨炯摇了摇头,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阿塞拜疆对我来说,并非什么大威胁,不过是搂草打兔子罢了。
雷伊的位置,却很是关键。”
“关键在哪?”西特一脸好奇地凑近了些。
杨炯策马缓行,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淌成细细的水帘,他指着北方朦胧的山影,不疾不徐地开口:“雷伊坐落于厄尔布尔士山脉南麓山口,是两条大动脉的十字交叉口。
东接呼罗珊,西控阿塞拜疆都城大不里士,东西往来商队、军队必经此路。
另外,雷伊正处在厄尔布尔士山南北通道的南口。阿萨辛那些恐怖分子,全部藏匿在这山中。
他们要想出来,只有两条路。一是经雷伊向南,二是北出里海。
我占了雷伊,就扼住了他们南下的咽喉。”
西特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通过占据雷伊,彻底斩断北线战场残兵西逃的可能,同时铲除掉阿萨辛这个死敌?”
“哼!”娜尔冷冷插话,声音里满是讥诮,“他分明是想拿我当幌子,胁迫我父亲在里海北面替他封锁阿萨辛的退路。拿我们阿兰人的血,替他填沟壑罢了。”
杨炯有些惊讶地看向娜尔,脸上浮起一丝戏谑:“哟,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嘛。看来还真是个有见识的村姑。”
“我警告你!”娜尔猛地转回头,灰绿色的眸子里像燃着两团火,“我不是村姑!再叫我村姑,我跟你拼命!”
杨炯却只是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知道了,村姑。我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你可否给我解答?”
他也不等娜尔答应,自顾自地继续问,“按理说,里海西岸的巴库是你们阿兰人的老巢,你们又控制了南方海面,为什么不直接占据雷伊?
你们是看不出雷伊的价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