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与英格兰之间诺曼地区的争端,他们很快便能结成同盟。到时候……”
“呵!”李漟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这话倒有趣,说的好像他们有同盟,我们没有一样!”
她凤眸一转,落在伊莎贝拉身上,“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本正低头抿酒,被这一声喊得猛地抬头,浅红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啊?啊!”
“你哪一边的?”李漟笑着问。
伊莎贝拉回过神来,连忙道:“我自然是这一边的!”
话一出口,又想起自己还身兼异端裁判所大团长,当即便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同教廷很多人都认识,我可以从中……”
“你不必担心你那婚约!”李漟霸气地一摆手,凤眸里冷芒闪烁,“问教皇是给他面子,他若不识好歹,我亲自领兵去罗马!”
“我亲自领兵?”李溟忽然开口,学着李漟的语气挤眉弄眼,低声戏谑,“你领过兵马吗?小时候打架哪次不是你先跑?”
“我什么时候跑了?”李漟凤眸倒竖,声音拔高了几分,“我那是做后勤保障!哪次不是我在后面给你们善后?哪次不是我背的黑锅?啊?”
“你们别吵了!”谭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沉稳的力道,“现在是说正事,吵来吵去能有什么结果?”
她看了一眼杨炯,又扫了一眼众女,道,“听夫君怎么说。”
安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与李漟针锋相对的火气压了压,双臂环胸,转向杨炯,语气放缓了些:“目前黎凡特地区大部分仍在阿尔斯兰手中,耶路撒冷的鲍德温已成困兽。
十字军后继兵员缺乏,教皇极有可能抓住这次机会,将你塑造成新的敌人,借机说服西方君主出兵。不如这样,我回一趟君士坦丁堡,跟那边谈谈?”
杨炯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待安娜说完,摇摇头,温声道:“不必。”
安娜一愣:“你有别的谋划?”
杨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不紧不慢道:“达乌德逃去了阿塞拜疆,我料他必会与贝利亚合流,所以北征阿塞拜疆势在必行。
待我占据大不里士,便能与海伦娜兵合一处,届时十几万大军陈兵边境,那时候才是你风光回国的时候。”
安娜眉头蹙得更紧:“那这教皇使团……”
李漟在一旁冷哼:“我们的要求早已在《公开信》写明,你当那天子之言是什么?说了要凯撒和亚当斯的头,就必须送来。没有,那便没得谈。”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