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盘上叠着一个个圆润饱满的月饼。
来到桌前,谭花接过他手中漆盘,放到圆桌中央,又低声吩咐一句:“放在四面便是!”
宫女立刻将月饼分放,随即躬身退了下去。
众女纷纷起身,李漟第一个开口:“辛苦辛苦了,这月饼看着就香。”
安娜跟着道:“中秋家宴,夫君亲自下厨,倒叫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个说“费心了”,那个道“夫君厉害”,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杨炯笑着摆手,声音朗朗:“今日中秋,阖家团圆,都是一家人,大家别拘束!这是我费了三个时辰才做出来的月饼,红豆沙、枣泥、五仁,三种馅儿,都尝尝!”
他说着,亲手拿起竹夹,逐一将月饼分到各人碟中。
分到李漟时,李漟挑眉笑道:“红豆沙的?你记得我爱吃这个?”
杨炯含笑点头,只道:“不比家里,吃个节庆!”
分到安娜时,安娜低头看了看月饼上压出的紫罗兰花,浅紫眼眸里漾起一层柔和的光。
分到其他人时,皆是开心的道谢。
众女尝了月饼,纷纷夸赞杨炯厨艺高超,开玩笑不如开个糕点铺算了,惹得众女大笑。
杨炯见气氛热烈,便大手一挥,朗声道:“开宴!”
话音一落,殿中便热闹起来。
宫女们捧着热汤与各色菜馔鱼贯而入,酒香、菜香、花香混作一团。
杨炯亲自给众女斟酒,推杯换盏之间,笑声满堂,一片祥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圆桌上的杯盘狼藉了些,可众人的兴致却正高。
安娜搁下银杯,率先开口:“根据最新的情报,教皇全权特使、巴黎枢机主教奥朗德,带领英格兰、神圣罗马、法兰西等国的使节,明日便会抵达伊斯法罕。你有准备吗?”
此言一出,席间那阵热热闹闹的说笑声便微微一顿。
众女都放下了筷子,目光齐齐望向杨炯。
杨炯正给泽赫拉夹了一块鱼,闻言手未停,只点了点头:“知道了。”
话音未落,李漟已抢先开口,语调懒洋洋的,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锐利:“我们准备?你怕是搞错了,是他们应该准备才对!”
安娜皱眉,浅紫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悦:“你平时都这般自大么?不知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的道理?他们这次来,明显是探口风的,这直接关乎和战与否。
据我所知,教皇已经在联络各国联军,英格兰最是积极,法兰西向来是天主教的核心势力范围,只要教皇从中调停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