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赫拉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已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更深的怒火,“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芭芭拉:“卡斯蒂利亚公主——伊莎贝拉,你就没所求吗?”
芭芭拉一愣,反问:“我求什么?”
“哼!以前你或许无所求,可现在呢?”泽赫拉步步紧逼,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伊莎贝拉陷入沉默,浅红色的眸子微微垂下,似在思索什么。
泽赫拉冷笑不止,绕着伊莎贝拉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那一身华贵的长裙,阴阳怪气道:“你若无所求,何必大半夜的只带了一坛酒来?同饮一酒,据我所知,在卡斯蒂利亚,那是只能同自己丈夫才可以的。尤其是在你们天主教,更是如此。你今日这般盛装打扮,提着酒来寻杨炯,意欲何为,还用我说吗?”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浅红色的眸子坦然地看着泽赫拉,声音清冷而坚定:“我不否认。今日来,确是要找杨炯谈合作,这没什么可遮掩的,也不必遮掩。”
泽赫拉来了兴致,凑近了些,歪着头看她,压低声音问:“谈什么合作?弄死你那个风流多情的未婚夫?然后扶你上位,做卡斯蒂利亚的女王?”
伊莎贝拉翻了个白眼,伸手将她推开,缓步走向栏杆,眺望着东方的天际,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傲:“我不会干这种事。”
“也对!”泽赫拉跟了上去,靠在栏杆上,侧头看她,轻笑一声,“听说那阿拉贡王子斐迪南被他父亲逼去开辟新航路了,这可是危险的活计,没准就死在路上了也说不定。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当寡妇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伊莎贝拉转过头来,浅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说话能不能体面一些?你这般模样,活像一个蛇蝎毒妇,没人会喜欢。”
泽赫拉耸耸肩,双手一摊,无所谓道:“人的精力有限,女人尤其如此,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在纠结于爱与不爱,聪明的女人不会四处展现自己的魅力,到处去勾引男人,以获得那种虚无缥缈的虚荣感而浪费时间。”
她顿了顿,碧绿的眸子盯着伊莎贝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问:“你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或者说,怎样才能让人知道你是个可爱的女人?”
伊莎贝拉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她,皱眉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