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女人,还需要怎么证明?”
“不不不!”泽赫拉伸出手指摇了摇,正色道,“女人最惹男人爱的东西,就是‘年轻’。这‘年轻’二字包含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爱人的能力。”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碧绿的眸子闪闪发光:“一个女人眼里有光,活泼且有生命力,她就是个极具女人特性的、值得被爱的女人。
对于女人来说,怎么维护这爱人的能力?
那就是趁着年轻,找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直接下满筹码,而不是四处下注,最后输得一无所有!”
“荒谬!”伊莎贝拉冷笑一声,浅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照你这么说,年龄大的女人便没人爱了?你不会不知道,在西方,越是年龄大的女人,越被贵族趋之若鹜。那些寡妇,那些离了婚的贵妇,哪一个不是被众人追捧?”
“呐呐呐!”泽赫拉伸出一根手指,在伊莎贝拉面前晃了晃,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这就是你们天主教的可悲之处。总是嘴上说着各种高尚的口号,其实教廷自己都不信。
可下面的人甚至他们的子女却深信不疑,到最后便是内部产生各种异端,陷入分裂。你们那个清洁派,不就是看不下去你们的虚伪,才要闹着改革吗?”
“你们伊斯兰教也好不到哪里去!”伊莎贝拉怼了一句,语气中满是不屑,“什叶派和逊尼派打了多少年?谁又比谁高尚了?”
泽赫拉混不在意,撩了撩头发,悠悠道:“免费告诉你一个人间真理,如果人失去了社会属性,没有人会爱你。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而现在的你只是发现了这一点罢了。”
她转过身来,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碧绿的眸子直视着伊莎贝拉,一字一句道:“年龄大的女人,若是个被权力和财富荫蔽的女人,那她本来就很可爱。但如果她大势已去,便会成了人见人躲的饶舌妇,没人会喜欢,尤其是男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就你所说,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追逐寡妇、年龄大的贵妇和离婚者?因为她们带着巨量的财富和土地,足以遮蔽她们的缺点。
可杨炯本身就什么都不缺,这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对他来说,只有女人展现的生命力和纯洁有趣,才能被他看重。”
伊莎贝拉愣愣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傻傻”的女人,嘴唇动了又动,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不得不承认,泽赫拉这番话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