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前一步,逼视着泽赫拉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弟弟为什么死?还不是你们姐弟想要抢班夺权,谋取你父亲沙瓦尔的皇位?你们姐弟二人密谋造反,事败之后,你弟弟被处死,你侥幸逃脱,一路东逃,这才来了华夏!”
“你胡说!”泽赫拉嘶声喊道,眼眶泛红,泪水在碧绿的眸子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胡说?”芭芭拉嗤笑一声,“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准了找杨炯帮你复国?西方谁不知道杨炯是安娜背后的情人和依仗?谁不想找这么个强大的男人做靠山?你不要以为杨炯真不知道你的底细,他只是对你没兴趣罢了,懒得去查证!”
这话字字如刀,刀刀扎心。
泽赫拉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双拳捏得咯咯作响,那模样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
可芭芭拉说得句句属实,她无法反驳,也无从反驳。
穹顶另一侧,杨炯听到此处,面色已黑如锅底。
他原以为泽赫拉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异域公主,虽有些小心思,却不至于太过复杂。
可听芭芭拉这般一说,这姑娘竟是身负血海深仇,来找自己合作不假,可这合作的背后,还藏着如此曲折的隐情。
李溟见他面色难看,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低声笑道:“怎么,心里不痛快?”
“倒也不是不痛快。”杨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觉得,人心难测。”
“你才知道?”李溟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人心隔肚皮。你以为人家对你掏心掏肺,没准人家心里正打着什么算盘呢。”
杨炯沉默不语。
李溟见他神色郁郁,又凑近了些,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人家利用你,说明你有被利用的价值。这世上最可悲的,不是被人利用,而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杨炯听她这般说,心中稍宽,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那你呢?你也是有所图谋?”
李溟一怔,随即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我图你什么?图你花心,图你情人多?”
杨炯被她逗得一笑,方才的郁结倒也消散了几分。
两人说话间,穹顶另一侧的对峙仍在继续。
泽赫拉被芭芭拉揭了老底,羞愤交加,可这姑娘到底不是寻常人,深吸了几口气,竟硬生生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碧绿的眸子重新变得清澈,嘴角甚至勾出一丝笑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