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以后就是微信消息,红姨发来的语音每一条足足有60秒。
整个就是语音方阵。
我咬着大饼点开外放,中年妇女带着口音的声音顿时充斥整个客厅:
“欣欣呐,要不说咱们还是有缘分呐,我这一有事,你看你就回来了……”
然后大概就是叙述这些年怎么怎么不好,这那那这的,起起落落的。
总结下来就是,想让我去她家里看看,最近几年不是很顺利。
语音方阵听的差不多了,熏肉大饼也吃完了。
我给红姨回道:“行呢,红姨,你给我发个定位,下午我过去。”
"滋啦——"最后一口熏肉大饼的油星溅在指尖,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
窗外飘来烟火气,混着汽车喇叭的鸣响。
小助理捧着豆浆杯凑过来,"姐,红姨家远不远啊?"
"导航显示三十分钟。"
我划拉着手机屏幕道:“先收拾吧,收拾完了咱俩过去看看。”
"啪嗒!"
豆浆杯被重重搁在茶几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
"姐!"
小助理突然凑近,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你说红姨家会不会犯点啥说道啊?"
手指在手机壳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我抬眼瞥见她鼻尖上沾着的豆浆渍,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
我低头玩着手机,
“看看再说。”
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