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这事都是取决于自己。问别人干啥,能给你想要的答案啊,闲的,谁能做当事人的主。”
“嗯,也是。”
“就跟犯桃花一样,桃花你不搭理他,他就不是桃花。
逃不过去的那叫桃花劫,或者情劫。”
“那咋办?”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呗,哈哈哈哈~”
“咋斩啊?”
“法事助推一下,应劫加快过程就行了。”
“哦,好吧。”
“行了,别唠了,早点睡吧。”
“好嘞。”
小助理,直接躺被窝,扭头就睡觉了。
我这看了一会小说,直接睡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
我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眯起眼睛看了眼时间——九点点三十分。
"啧。"我轻轻咂了下舌,把手机扔回原处。
被子里的温度正好,让人舍不得起身。
酝酿了一下,还是起来了。
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助理还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
我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
"姐..."身后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你起这么早啊?"
我回头,看见小助理揉着眼睛,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再睡会儿?我研究研究咱俩吃啥。"
小助理摇摇头,打着哈欠走过来:"我还不饿呢。”
“我得吃。”
说着我拿着手机看着附近的吃的,在东北早上也没啥吃的,包子,豆腐脑,粥。
我这一看。这有一家熏肉大饼,看着还行,点了两份。
我还记得以前大润发后面有个胡同里,那熏肉大饼,可老香了,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等有时间得去看看。
等待着早餐的时间,红姨电话又打过来了。
"叮铃铃——"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红姨"两个字。
刚要接听。
"姐,谁呀?"小助理叼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牙膏沫。
"红姨。"
话音刚落,外卖敲门声响起。
小助理蹦蹦跳跳去开门,拎回来两个油纸包。
热腾腾的熏肉香气立刻在屋里弥漫开来,油脂渗过纸袋,在桌面上洇出两个浅黄色的圆。
我刚要接起电话,手机又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