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起,他说朝廷的锦衣卫在南直隶查抄了徐家的庄园,还纵火烧了他家的祠堂。”
“但尚在南京的袁世振至今都没有行文告知朝廷此事,故此臣觉得此事蹊跷,已经将这人转交给了刑部。”
“启奏陛下,臣已令人南下,调查是否有徐家被抄,祠堂被烧之事。”
毕自严的话音刚落下,刑部尚书李征仪就上前一步,出声道。
“据这徐文所说,他家被抄乃是七日之前的事情,但他在五日前就已抵达京城,其人赶路时间不可谓不快。”
“臣深感疑惑。”
“锦衣卫有奏报吗?”
烧人家里祠堂的事儿,朱由校觉得是丁修那个加钱居士能干出来的,但还是要确定一下,所以看向身边的刘时敏问道。
“回皇爷的话,没有。”
摇了摇头,刘时敏开口给皇帝解释道。
“上一次,丁修的公文到京,乃是奏报其在南京发现有人故意挑动百姓作乱,他正在暗中追查。”
“他在查有人故意制造乱民的事情?”
眉头一跳,朱由校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南直隶的事情本就蹊跷,他早就怀疑有人在暗中使坏,不会是这丁修查到了徐家的头上吧。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后,朱由校伸手将桌面上的奏章都给推到了地上。
“谁能给朕解释一下,这些人,是怎么知道锦衣卫在南京查抄了徐家的。”
重新看着朝臣,朱由校却是换了一个话题。
“他们又是怎么知道,锦衣卫纵火烧了徐家祠堂的?”
“臣昨日审讯这徐文时,是在刑部大堂上审讯的。”
听到皇帝的话,刑部尚书李征仪又开口道。
“臣觉得,可能是刑部的衙役没有管住嘴,将事情给说了出去。”
“保密,保密,朕是不是说过,我大明的官员要有点儿保密意识。”
听到李征仪的话,朱由校没好气的开口训斥道。
“嘴比裤腰带都松,你回去看着处理,处理不了让锦衣卫的人去。”
“臣谢陛下恕臣失职之罪。”
听到皇帝的话,李征仪当即就伏身下拜,开口道。
“老狐狸。”
看着李征仪的动作,毕自严心中道了一句。
从逻辑上讲,消息只能是从刑部泄露出去的。
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写这些奏章的人,恐怕在刑部审徐文的时候,就已经在写奏章了,又不是刑部泄露出去的。
不管是皇帝还是李征仪,都明显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轻轻的揭了过去。
“启奏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