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看着皇帝,毕自严开口道。
“如今,街面上已经传开了朝廷查抄徐阶府邸的消息,但朝廷还未收到奏报,臣以为此事蹊跷,当令宣政司、锦衣卫严格探查,看看是否有奸人作祟,意图混水摸鱼。”
“准了。”
看了一眼毕自严的脸色,又看了看他身后一众官员事不关己的样子,朱由校点了点头,同意了毕自严的提议。
见到今日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毕自严带着众臣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了大堂。
“皇爷,戚金将军来了。”
当众人离开后,就有小太监来到了朱由校的身边,小声的禀报道。
“宣。”
稍微一思索,朱由校就明白了戚金的来意,当即挥了挥手。
“你去一趟兵部和礼部,问一问他们,戚金率军克服大宁的军功,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核查完毕,给朕一个答复。”
“奴婢遵旨。”
奇怪的看了一眼皇帝,刘时敏有些疑惑。
刚才兵部尚书黄克瓒就在这里,皇帝怎么不询问。
而且,只是核查军功,关礼部什么事情?
看了眼已经被人带进来的戚金,刘时敏心中突然恍然。
封爵,需要礼部来操作。
同戚金擦肩而过,刘时敏连忙派人去追已经离开的朝臣。
“臣戚金恭请圣安。”
一身整洁的朝服在身,虽然已经六十八岁高龄,但戚金却是给人一种老当益壮的既视感。
出于历史上浑河血战的尊敬,也出于对大明皇帝对戚继光的愧疚,朱由校上前扶起了戚金。
“老将军撤回京城不久,应当在家中好好休息啊。”
“臣愧不敢当。”
闻言,戚金连忙拱手又对皇帝行了一礼,不敢托大。
因为戚继光的遭遇,戚金的谦卑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真要说起来,朕是亳州人,将军是定远人,都是出自凤阳人,你我可是同乡啊。”
松开扶着戚金的手,示意对方跟着往花园而去,朱由校笑着道。
戚继光、戚金那是什么,那是大明老日月旗人,当年跟着朱元璋打天下那一批人的后裔。
别看老朱将淮西勋贵给霍霍了个差不多,但对于家乡的子弟兵那可真的是够意思。
“臣有负陛下信任。”
听到皇帝表示和自己的是同乡的鬼话,戚金心中浮现出一丝暖意。
“臣的弟子在南京烧人祠堂,导致京中四处都是流言蜚语,臣惭愧。”
“丁修的事儿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个中缘由,现在还不急着下定论。”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