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戚金向里面走去。
“敢问公公,今日是发生了何事?”
同小太监走在一起,手中拿着一枚银币递给小太监,戚金好奇的问到。
“听说是因为锦衣卫在松江城弄出了大事儿,身体刚刚好了些的礼部孙尚书今日正好在衙门里,知道后啊,直接晕死了过去。”
摆了摆手,没有再接戚金递来的银币,小太监小声的解释道。
“太医说,人恐怕是要没了。”
“诸位相公就是来给陛下说这个事儿的。”
“这样啊。”
听到小太监的解释,戚金的脸色更是黑了三分。
好嘛,这丁修的事情又给填了个礼部尚书进去。
没有动太监端来的茶点,坐在小软凳上,戚金只觉得这内心是无比的煎熬。
而与此同时,旧衙门的大堂上是无比的凝重。
“孙如游,真的挺不过去了?”
看着满头汗水的张景岳,朱由校忍不住又一次问道。
“启奏陛下,孙尚书油尽灯枯,臣早在他上次病重时就已经用上了最好的补药,能撑过冬季已是天幸。”
低着头,张景岳无奈的解释道。
“孙尚书如今身体衰弱,虚不受补,臣无能。”
“又是一年,又是一个老臣离朕而去,朕这心里堵的慌啊。”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朱由校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在场众人,也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人,将来又会在何时离开。
“陛下节哀。”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连忙带着众臣宽慰一声。
皇帝表达对臣子的不舍,他们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魏广微。”
挥手让众人平身,朱由校看向站在毕自严身后的人道。
“孙尚书病重了,礼部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去管。”
“臣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魏广微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就收敛了起来,连忙功躬身应下。
“现在说回正事,这些个奏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前桌子上的一堆奏章,朱由校看向堂内的一众朝臣问道。
“。。。”
听到皇帝的话,在场众人的眼神都往房顶上望了过去。
这些奏章写的是什么他们都是知道的,弹劾,弹劾,以及劝谏。
弹劾袁世振、弹劾丁修、弹劾锦衣卫。
以及劝谏皇帝修仁德。
这皇帝是个会修仁德的人那才有鬼了。
知道身后的这些人都不说话,作为内阁首辅的毕自严上前一步,开口道。
“启奏陛下,此事皆由一个叫做徐文,自称为徐阶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