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面临着现在这个无人可用的局面。
“这些个腌臜货色,整日里说我结党结党,这吏部尚书若有那么好做,他们怎么不来做。”
头上裹着白布,看着身前的一堆请求朝廷派遣官吏的公文,周应秋嘴唇干瘪,痛苦的道。
“你要是觉得自己被人弹劾的多了,我教你个办法。”
转头看了眼周应秋,毕自严开口道。
虽然定奸党的人是周应秋,但毕自严却也是放不下心来,不能让这货肆意妄为,而且也要防备着事情处理过程中的一些事情。
就比如,分赃不均,或者更干脆的见利诬告。
进入九月份后,在种种乱像之下,整个北直隶的经济,一时间承受了巨大的打击——百姓不敢上街,商人不敢开门,一时间,上到内阁辅臣,下到小官小吏,都被人骂的是狗血淋头。
得亏有宫里控制的那些个商户,没跟着有些人胡乱关门,这才没导致更大的混乱。
转头看着周应秋,毕自严给出主意道。
“朝廷不是推行考成法吗?”
“你们吏部就如同科举那边,各地黜置使、布政使、巡抚、巡按、考察司属所上六部的本册,仿照科场糊名那般,公同看拟、定列草榜,然后发开底册,填榜揭示。”
“这是何意思?”
听到毕自严的话,周应秋的脑袋上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他有些不理解毕自严的办法,到底是怎么去做。
“就是把人名换成谁都不知道是谁的代号,等到根据政绩定下人选之后,再公布选出的人名。”
“就像是张居正那般,把底榜送到陛下那里去?”
作为聪明人,听毕自严说完办法之后,周应秋的脑子一转,就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当即道。
“周尚书读的书,也不少啊。”
听到周应秋的话,毕自严双眼眯起,看着对方笑出声来。
当年张居正推行考成法,万历三年,又借王希元之口提出【定列草榜,底册填名】的方法,借机敲掉了不干事儿的吏部尚书张瀚。
“哪里比的上毕阁老。”
摇头失笑一声,周应秋开口到。
“我也是在韩爌韩大学士自缢后,担心朝廷花银子草修的《神庙实录》有损,令人将草稿拿来看了看,才知道这事情的。”
“陛下曾言,劣者汰,平庸者让,能者上。有了这草榜糊名之法,也就能少些纷争,你也能少些骂名。”
知道周应秋在定奸党之事上,到底帮皇帝背了多少的黑锅,毕自严当即有些感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