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现在到哪里了?”
思考了一会儿后,朱由校转头看向身侧的刘时敏,开口问道。
“回皇爷,昨日后营出的居庸关,想来再有十日就可抵达宣府。”
闻言,刘时敏当即开口汇报导。
杨肇基带着的踏白卫,隶属京营编制,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
“骆思恭呢?还有杨成秀,朕让他派去宣府商人,都派出去没有?”
“骆指挥如今就在杨将军军中。”
“而杨大珰。”
说到这里,刘时敏在身前的桌子上翻了翻,找出了杨成秀关于派出商人的奏报。
“杨大珰派出了七支商队,大小掌柜两百多人,也都跟在了踏白卫军中。”
“而且,为了在那边行事方便,还派出了他的干儿子,允许在山西当地招揽小商人。”
杨成秀的办事儿能力,那都是经历了历史的检验。
作为万历后期管理内帑的大太监,给万历那个老财迷管钱,捞银子的能力不够,识人的能力不强,他都坐不稳那个位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向后仰躺在椅子上,朱由校一挥手,就转头对刘时敏道。
“把丁修的密奏,抄送内阁,让内阁处理。”
“奴婢遵旨。”
听到皇帝的话,刘时敏应了一声后,就去抄录奏章。
等丁修的奏报送到内阁,放到了毕自严和周应秋的桌案之上后,两人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现在两人面临的问题,比崇祯清理阉党之时,更要严峻。
崇祯清理的阉党,本质上就是以齐楚浙诸党余孽,外加上一些个投机分子组成的利益团体。
现在,周应秋秉持皇帝意思搞的查禁文社诗社,针对的是官商勾结的一层人。
即便是朝廷出具了只要跳反就特赦,还能分资产的政策,但也依旧有官员不是跟朝廷一条心,有不少的人选择阳奉阴违。
短短半个月时间,吏部就已经对京城衙门、北直隶各府城衙门,五品以上官员,就罢黜、勒令致仕超过三十,贬官、外放超过一百余人。
光是北直隶境内,就一次将六十多个举人提到了正七品知县以上的实权职位。
再加上一些个衙门的扩建,这就让周应秋在吏部积攒了两年的人才储备,再次变的岌岌可危了起来。
如此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即便是有不少人都弹劾他周应秋结党,但周应秋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结党个屁啊。
按照皇帝的要求清理奸党,进行大规模人事调整之时,周应秋倒是希望自己真的结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