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周应秋,谢毕阁老体谅。”
听到毕自严的话,周应秋的双眼瞬间就想湿润了。
定奸党这种事情,听起来威风无比,但干起来却是危险无比,而且还要背负巨大的骂名。
那些个文社、诗社的笔杆子,民间的士子,街面上的无头帖子,各种骂名都往他周应秋的脑袋上扣,他现在都混成大明的“活蔡京”了。
滔滔骂名一石,周应秋独占八斗。
如果只是骂名倒不算什么,关键还有不要命的,他周应秋的府邸前,天天都有人泼大粪,查都查不完的那种。
为了保护周应秋的安全,毕自严都把身边的侍卫分了十个给周应秋了。
看着眼前表示谢意的周应秋,毕自严失笑摇了摇头,转头专心处理起了公文。
他帮的不是周应秋,而是帮大明的吏部。
如今,朝廷查禁诗社文社,定奸人榜单,弄的是人心浮动。
这个时候,就需要证明大明的吏部,不是他周应秋的吏部,而是朝廷的吏部。
朝廷在此时需要展现出大公无私,也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打击结党营私,杜绝今后复发的可能。
“定列草榜,底册填名。”
看到了周应秋送上来的奏本后,朱由校是满脑袋的小问号。
啥意思啊。
“两位阁臣,给朕解释解释。”
手中拿着周应秋的奏章,还有毕自严送上的从翰林院翻出来的当年张居正的奏对,朱由校看着在场的两位辅臣开口道。
“启奏陛下,此举乃是杜绝天下姑息之弊。”
作为吏部尚书,周应秋当即向前一步,开口到。
“自张居正去后,新政废除,朝臣蝇营狗苟,结党应该是者如过江之鲫。吏部用人,看师生座主,看远近亲疏,只是官员依阿软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官场死气沉沉。”
“今臣请复行张居正糊名之事,吏部专管栓选,不复考功,且不知所选者何人,只为正我大明风气。”
“良吏不专在甲科进士,甲科也未必是良吏,凡是官员考成有贤,都应考成任事。”
“毕阁老?”
听周应秋说完他的理由,朱由校转头看向了毕自严,示意对方说点儿什么。
“臣附议。”
仿佛是没看懂朱由校想问什么,毕自严只是开口附和了一句。
很明显,两人是有过交流的,但不知为何,毕自严此时不开口。
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两人,朱由校的手在桌子上敲动。
洪武二十九年,朱元璋最后一次调整大明政体结构,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