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会把我们当污点一起抹掉。”
商大灰立刻把斧头往后藏了藏。
“俺这斧头今天主打一个文明观光。”
礼铁祝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
“这机关还挺会PUA。”
“你一嫌它脏,它就说你才脏。”
“现实里某些人也这样。”
“他干坏事,你指出来,他反手一句你心态不阳光。”
井星轻轻点头。
“所谓恶,常以洁白自饰。”
“它最怕的不是肮脏,而是有人指出它的肮脏。”
礼铁祝看他。
“翻译一下就是。”
“越爱装干净的人,越怕别人掀他床底。”
井星沉默半秒。
“粗俗。”
“但床底一词,颇为精准。”
商燕燕从袖中取出一枚燕羽翎。
那枚暗器细长如羽,边缘泛着冷光。
她抬手,将燕羽翎抵在那颗黑点旁边,却没有刺下去。
她在等。
等什么?
礼铁祝一开始没看懂。
很快,他听见墙后哭声变了。
那些女子哭声不再是混乱一团,而是逐渐有了节奏。
一声高。
一声低。
一声断。
一声长。
像有人在黑暗里用哭声敲门。
龚赞耳朵猛地竖起。
“有规律!”
沈狐立刻看向他。
“说。”
龚赞这次没犯浑。
他闭上眼,耳朵微微发抖。
“左三。”
“右一。”
“停两息。”
“再左五。”
“像……像有人在敲密码。”
商大灰震惊。
“哭还能当密码?”
礼铁祝低声道:“人被逼到没法说话的时候,啥都能当密码。”
“敲墙。”
“眨眼。”
“摔碗。”
“甚至沉默。”
他这话说完,心口忽然一疼。
现实里太多人也是这样。
委屈不能说。
痛苦不能喊。
只能把求救藏在一句“没事”里。
藏在朋友圈突然停更里。
藏在饭桌上突然少吃两口里。
你要是细心,就能听见。
你要是不细心,等听见的时候,人可能已经关上门,再也不出来了。
商燕燕听着龚赞报出的节奏,手腕微调。
燕羽翎沿着处女座星图的几颗星点轻轻划过。
左三。
右一。
停两息。
左五。
每划过一颗星,墙面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很轻。
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沈狐站在旁边,呼吸越来越急。
她手里的打魔之鞭被攥得发紧。
紫电时不时闪一下。
像她快压不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