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黑点,开始渗黑光。
不是那种霸气侧漏的黑。
是很细,很脏,很黏的一缕。
像白衬衫袖口上擦不掉的油渍。
像一个人脸上挂着体面微笑,可指甲缝里藏着没洗干净的血。
礼铁祝盯着那黑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破宫殿终于装不下去了。
白得跟新装修样板间似的,结果墙缝里全是蟑螂窝。
“燕燕。”礼铁祝压低声音,“这玩意儿咋整?”
商燕燕走上前。
她脸色苍白,嘴唇还带着血,可眼神很稳。
稳得像班主任进教室发现全班抄作业,先不骂,先把证据链补齐。
她伸手摸了摸那颗黑点,又看向整片处女座星图。
“这不是污点。”
“这是钥匙孔。”
商大灰瞪大眼。
“这也叫钥匙孔?”
“俺家门锁要长这样,物业第一天就得报警,说俺家门成精了。”
方蓝走过来,掌心蓝钥匙微微亮起。
他看了一眼黑点,低声道:“不是普通锁。”
“至少两重。”
“第一重是机关。”
“第二重是封印。”
礼铁祝一听,脑袋都疼。
“咋还两重呢?”
“这圣利搁这儿搞防盗门呢?”
“咋的,囚牢也怕被偷?”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小声说:“可能怕良心跑出来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一下。
礼铁祝看了看黄北北。
小姑娘眼睛还红着,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根小针,扎得人心口发酸。
有些地方防的不是贼。
防的是人性。
防的是被关住的人还相信自己配活着。
防的是救人的人真的能找到路。
沈狐已经等不下去了。
她握着打魔之鞭,声音冷得发颤。
“能开就开。”
“不能开,我砸。”
龚赞赶紧举手。
“沈狐妹妹,俺也去帮你砸!”
沈狐看他一眼。
“你砸什么?”
龚赞低头看了看自己。
“俺也去……砸气氛?”
礼铁祝差点被他整破功。
这狍子真是悲伤场里的违章建筑。
别人心碎成渣,他能在旁边递一把扫帚,还问需不需要会员卡。
商燕燕没笑。
她盯着星图。
“不能砸。”
“处女宫的机关逻辑很阴。”
“它故意把入口藏成污点,就是诱导人厌恶它,急着清除它。”
“如果直接攻击,机关会判定我们在抹除污点。”
“然后……”
商大灰咽了口唾沫。
“然后啥?”
商燕燕淡淡道:“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