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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铁祝看得心里难受。
沈狐平时嘴硬,脾气大,谁惹她,她能用眼神先给对方判个缓刑再执行。
可现在。
她怕了。
真正的怕,不是尖叫。
是一个人明明急得快疯,却还得站在原地等机关一点点打开。
你明知道亲人在门后。
你明知道每一秒都可能出事。
可你不能乱。
因为乱了,可能连最后的路都没了。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救护车还没来时的等待。
手术室灯还亮着时的等待。
手机发出去那句“你在哪”,对方迟迟不回时的等待。
每一秒都像钝刀。
不锋利。
但割得久。
商燕燕额头渗出冷汗。
她伤得不轻,动作却不敢抖。
“方蓝,准备。”
方蓝点头。
蓝钥匙在掌心浮起,钥匙齿自动变化。
那玩意儿看着挺高级。
礼铁祝心想,这要搁现实里,开锁师傅见了都得跪下拜祖师爷。
什么A级锁,B级锁,C级锁。
在方蓝这儿统一叫“情绪价值”。
咔。
最后一颗星点亮起。
整片处女座星图忽然暗了下去。
只有那颗黑点越来越亮。
黑得发亮。
亮得发冷。
墙后哭声猛然增大。
无数声音挤在一起。
“放我出去……”
“我不是脏的……”
“我没有输……”
“别让我承认……”
黄北北捂住耳朵,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们好疼……”
万毒金鳞镜疯狂闪烁。
“精神回声强度上升。”
“成分:羞辱,恐惧,长期自我否定,尊严剥离。”
“核心毒素:让受害者相信自己有罪。”
镜子停顿一下。
“备注:这是最脏的毒。”
礼铁祝牙关咬紧。
对。
这才是最脏的毒。
不是打你一拳。
不是骂你一句。
是让你相信被伤害是你不够好。
让你相信被抛弃是你不值得。
让你相信被踩进泥里,是因为你本来就脏。
多少人被这毒害了一辈子。
别人一句话,自己判自己无期徒刑。
商燕燕忽然低喝。
“现在!”
燕羽翎刺入黑点。
没有爆炸。
没有红光。
只有一声很轻的破裂。
像一层假皮被针尖戳开。
黑点瞬间扩散,变成一个巴掌大的黑洞。
方蓝的蓝钥匙随即插入。
钥匙刚碰到黑洞,整面墙猛然震动。
白墙上浮现出一行行红字。
“未经胜利者允许,不可开启。”
“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