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炸了。
“带我们去处女宫。”
纪虹道:“现在还不能。”
沈狐眼神一寒。
“你又想拖?”
纪虹抬手,指向胜利之桥尽头的黑暗。
“圣利还挡在这里。”
“处女宫入口被他的胜利之欲锁住。”
“我可以打开。”
“但需要时间。”
礼铁祝看了眼圣利。
圣利已经缓缓抬起双剑。
红魔剑像血。
胜利之剑像被污染的火。
这俩玩意儿凑一起,压迫感直接拉满。
像领导左手拿考核表,右手拿辞退通知。
你说吓不吓人?
“那咋整?”
商大灰虚弱地问。
“俺现在冲不动了。”
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
镜面一闪一闪,像快没电的手机。
“检测结果。”
“圣利当前情绪成分:愤怒、羞辱、被利用后的极端报复欲。”
她咽了咽口水。
“备注:建议不要火上浇油。”
礼铁祝苦笑。
“晚了。”
“油桶都摆他脚底下了。”
圣利一步步走来。
桥下失败者影子重新嚎叫。
“被骗了!”
“输了!”
“杀了他们!”
“证明你没输!”
圣利脸上没有表情。
可礼铁祝看出来了。
他疼。
被纪虹利用这件事,对圣利来说,比挨刀更疼。
因为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输。
而被利用。
就是一种输。
还是高端局被人当工具人的输。
圣利盯着纪虹,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一直以为,你需要我。”
纪虹没有回答。
圣利眼神更冷。
“原来我也只是你的棋。”
纪虹终于开口。
“你现在知道棋子的滋味了?”
这句话太毒。
直接捅穿。
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
虹姐。
你是真会聊天。
属于那种朋友劝架,她负责递刀的类型。
果然。
圣利的红光当场爆了。
整座胜利之桥剧烈震动。
桥面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圣利缓缓抬起胜利之剑。
“很好。”
“既然你们都喜欢下棋。”
“那我便掀了这盘棋。”
纪虹身边鬼气骤然收紧。
她低声道:“准备。”
礼铁祝愣了一下。
“准备啥?”
纪虹道:“我会撕开通往胜欲处女宫的路。”
“你们冲进去。”
“找到沈聊。”
沈狐眼神一亮。
“那你呢?”
纪虹没有回头。
“我拦他。”
礼铁祝心口猛地一沉。
这话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