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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人说“你们先走,我拦他”,后面基本都不是什么合家欢剧情。
礼铁祝咬牙。
“不行。”
“你一个人拦不住。”
纪虹冷冷道:“你们留下也拦不住。”
礼铁祝:“……”
扎心。
但真实。
真实得跟银行卡余额一样讨厌。
纪虹继续道:“礼铁祝。”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逞强。”
“是活着把沈聊带出来。”
“她知道军南更多秘密。”
“也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礼铁祝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像被什么压住。
他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又一次被推着走。
讨厌有人站在前面挡刀,而他只能爬起来往后跑。
可他也明白。
有时候留下不是勇敢。
是添乱。
成年人最难的不是冲上去喊一句“我跟你拼了”。
是咬着牙承认。
现在的自己不够强。
然后把这份憋屈吞下去。
等下次。
等站稳。
等有机会。
再把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礼铁祝低声道:“虹姐。”
纪虹道:“说。”
“沈聊真在里面?”
“在。”
“她还活着?”
“活着。”
“你没骗俺?”
纪虹沉默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
礼铁祝点点头。
他不完全信她。
可他愿意信这一次。
人活着就是这样。
不是每一次信任都有证据。
有时候只是你实在没别的路了。
而你还想救人。
沈狐走到礼铁祝旁边。
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像刀。
“我要去救七姐。”
礼铁祝看着她,轻声道:“去。”
龚赞立刻爬起来。
“俺也去去!”
沈狐瞥他。
“你站得起来吗?”
龚赞摇摇晃晃,努力挺胸。
“能。”
下一秒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赶紧扶住弓。
“刚才是地滑。”
沈狐冷冷道:“桥都裂成这样了,你还挑地?”
龚赞认真道:“俺也去不能输给地面。”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笑完眼眶又热了。
这狍子是真笨。
笨得让人想踹他。
也笨得让人舍不得他死。
圣利终于动了。
双剑一震。
红光如海啸压来。
“你们谁也走不了。”
纪虹抬手。
红盖头飞上半空。
一扇血红色的门影,在桥侧裂缝中缓缓浮现。
门后隐约有白色宫墙。
冷。
净。
像一间没有温度的病房。
礼铁祝只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