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
“想替死去的人讨个说法。”
“想回家吃饭的时候,心里别堵得慌。”
风吹过。
纪虹的红衣轻轻一颤。
礼铁祝声音哑了。
“俺不是你的棋。”
“俺也去不是谁的奖杯。”
“俺也去就是个东北老爷们。”
“有点怂,有点穷,有点嘴欠。”
“但俺也去知道,人不能白白被祸害。”
圣利眼神冷。
纪虹却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次,那笑里没有算计。
很淡。
也很疲惫。
“好。”
她说。
“那就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资格不当棋。”
礼铁祝心里一酸。
这句话,比什么鼓励都扎心。
活下去,才有资格不当棋。
很多时候,人不是一开始就能选择尊严。
你得先活。
先从坑里爬出来。
先把伤口按住。
先把那口冷饭咽下去。
然后有一天,你站稳了,才敢说一句: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圣利终于失去耐心。
“够了。”
他抬起双剑。
红魔剑血光冲天。
胜利之剑在他手中爆出炽烈火光,却被红色魔气一寸寸染透。
礼铁祝看得心疼。
那是他的剑。
陪他走过那么多路。
现在被圣利握着,像一个老朋友被人强行穿上了不合身的西装,还要去参加黑心公司的年会。
圣利冷声道:“纪虹。”
“既然你这么想保他。”
“那我就先毁了你。”
纪虹抬手。
红盖头缓缓落回她头顶。
她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
平静。
冷。
还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凄凉。
“圣利。”
“你总觉得毁掉别人,就是你赢。”
“可你有没有想过。”
“有些人站在你面前,不是因为不怕死。”
“是因为她早就死过一次了。”
桥上阴风骤起。
红烛虚影一盏盏燃烧。
纸钱漫天飞舞。
哭嫁声变成尖锐的鬼啸。
纪虹的红衣猎猎作响。
她像一场迟到多年的婚礼。
新郎是仇恨。
宾客是亡魂。
喜字背后,全是血。
礼铁祝看着她。
心里忽然特别难受。
这个女人坏吗?
坏。
狠吗?
狠。
可她也疼。
疼得没人问。
疼得只能把自己裹进红盖头里,装成一个不会哭的鬼。
人活成鬼,有时候不是死了。
是活着的时候,已经没人把她当人疼。
井星在旁边低声叹息。
“爱恨成局。”
“人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