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礼铁祝扭头看他。
“井星大哥。”
“你能不能说点俺能听懂的?”
井星看着纪虹与圣利,轻声道:“贫道的意思是。”
“越疼的人,越容易把别人也摆进自己的疼里。”
礼铁祝沉默了。
这句他听懂了。
听懂以后,更难受。
圣利双剑斩下。
纪虹迎上去。
红盖头化作鬼幕。
阴气化作喜轿。
桥面瞬间裂开无数红色纹路。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轰!
整座胜利之桥像被人从中间掰了一下。
礼铁祝被震得再次摔倒。
他趴在地上,死死盯着前方。
纪虹和圣利的身影在红光与阴气里交错。
一个是胜利成魔。
一个是恨意成鬼。
两个人都不干净。
两个人都伤痕累累。
可此刻,一个要杀他。
一个在挡剑。
人生最荒唐的地方就在这儿。
有时候救你的,不一定是好人。
害你的,也不一定从一开始就坏。
人心不是超市货架。
不能贴个“善”或者“恶”的标签就完事。
它更像东北冬天的路。
表面一层雪。
下面全是冰。
你以为踩稳了。
下一秒就能滑个屁股墩。
红光炸开。
纪虹被震退半步。
圣利却也被挡住。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纪虹。”
“你拦不住我。”
纪虹声音低低的。
“拦不住,也得拦。”
礼铁祝听见这句话,鼻子忽然发酸。
这话太普通了。
普通到不像什么豪言壮语。
却像现实里每个撑着不倒的人说过的话。
房贷还不起,也得还。
孩子生病,也得跑医院。
亲人走了,也得继续吃饭。
心碎了,也得第二天上班。
拦不住生活,也得拦一下。
因为身后还有人。
因为你不拦,连那一点点可能都没了。
纪虹再次抬手。
红盖头在风里猎猎翻飞。
她没有回头,却对礼铁祝说了一句。
“记住。”
“别死在这里。”
礼铁祝喉咙发紧。
“那你呢?”
纪虹笑了。
“我?”
她声音很轻。
“我这种人,早不配问以后了。”
礼铁祝心口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不对。”
他咬牙道。
“谁都能问以后。”
“鬼也能。”
纪虹沉默。
这一瞬,阴风里好像有极淡的一声叹息。
圣利冷笑。
“可笑。”
“你们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谈以后?”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