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说你输不起,你疼。”
“现在我说你把爱当战利品,你也疼。”
“你不是胜利魔帝吗?”
“疼什么?”
圣利猛然挥剑。
红魔剑斩出一道巨大的血光。
纪虹抬手。
红盖头飞起,化成一面巨大的鬼纹红幕。
轰!
血光撞上红幕。
桥面震裂。
礼铁祝被余波掀得滚出去半圈。
他疼得眼前发白,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这俩人吵架太要命。
别人前任重逢,顶多阴阳怪气两句。
这俩直接上核武器。
感情纠纷升级成大型灾害现场。
圣利握着胜利之剑,红魔剑与其共鸣。
双剑虽然尚未完全合一,可那股胜利之欲已经比刚才更浓。
他盯着纪虹。
“你以为你救得了他?”
纪虹淡淡道:“我不是来救他。”
礼铁祝心口一梗。
虽然知道她不是啥温柔姐姐。
但你也不用这么实诚。
纪虹继续道:“我是来提醒你。”
“他还不能死。”
“军南没死之前,谁也别想让他死。”
礼铁祝咬牙撑起身子。
“虹姐,你这话听着挺感人。”
“就是俺也去感觉自己像个快递。”
“收件人军南,禁止提前拆封。”
黄北北本来还在哭。
听见这话,眼泪挂在睫毛上,愣是笑了一下。
笑完又哭。
“祝子哥,你别说了。”
“你一说话我就又想笑又想哭。”
礼铁祝看她那样,心里一软。
他也想哭。
可他没哭。
不是不能哭。
是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
有些眼泪得先欠着。
像账单。
等活下来,再慢慢还。
圣利一步步向前。
桥上的红光重新沸腾。
失败者影子又开始低吼。
“赢。”
“踩碎他们。”
“胜利者不需要理由。”
纪虹身边的阴气也越来越重。
红盖头悬在她头顶,像一轮染血的月。
她站在礼铁祝前面。
明明是鬼。
却在这一刻像一堵墙。
礼铁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虹姐。”
纪虹没回头。
“说。”
礼铁祝咳了一声。
“你要是真把俺当刀。”
“那俺也去提醒你一句。”
“刀也是有脾气的。”
纪虹静了一下。
礼铁祝抬起头,眼里有血,也有火。
“俺也去会去见军南。”
“俺也去会烧他。”
“但不是因为你安排。”
“不是因为你下棋。”
“是因为俺也去想护住俺身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