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咽了口唾沫。
他承认。
他心动了。
这不是意志不坚定。
这是银行卡余额不允许他装清高。
谁看见一屋金子不心动?
那得不是圣人。
那是没房贷。
和珅幻影笑眯眯道:“礼铁祝。”
“你想要什么?”
金光一闪。
一张房产证飞到礼铁祝面前。
上面写着大平层。
全款。
学区。
车位两个。
礼铁祝心脏差点当场蹦迪。
“淦。”
“这诱惑有点精准打击了。”
第二道金光亮起。
妻子坐在宽敞厨房里,不用为菜价皱眉。
女儿穿着新校服,笑着喊爸爸。
桌上有热菜。
冰箱是满的。
阳台有花。
没有催款短信。
没有半夜出车。
没有对着账单发呆。
礼铁祝眼睛一下红了。
这比金山更狠。
金山只是钱。
这个是他无数个深夜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他不想当富豪。
他就是想让家里人不用跟他一起抠搜。
想给妻子买件衣服时,不用先算水电费。
想女儿要个玩具时,不用说下次。
想活得不那么紧。
像裤腰带不用勒到喘不上气。
和珅幻影轻声道:“拿吧。”
“钱不是坏东西。”
“有钱,你就能保护他们。”
“有钱,你兄弟的坟前,也能修得体面。”
“有钱,你就不用再被生活按着头,说你不配。”
礼铁祝手指动了一下。
龚赞也盯着一副更强的墨镜。
商大灰盯着一座肉山。
黄北北看到一枚能证明自己不靠家族的勋章。
沈狐看到狐族至高法印。
常青看到一颗能彻底压制亲族魔气的丹药。
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不是贪婪。
这是需求。
很多时候,人不是想富得流油。
人只是怕穷得漏风。
和珅幻影笑意更深。
“看吧。”
“所谓清高,不过是价码不够。”
“你们拒绝名声。”
“拒绝交易。”
“可你们拒绝得了生活吗?”
“病要钱。”
“饭要钱。”
“孩子要钱。”
“老人要钱。”
“连死了立块碑,也要钱。”
这话落下。
众人心里全被扎了一刀。
礼铁祝握剑的手都发紧。
这魔头缺德就缺德在,说的都是实话。
钱重要吗?
太重要了。
没钱的时候,人连脾气都得省着发。
因为摔坏一个碗,都心疼。
礼铁祝低声道:“你说得对。”
和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