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眼睛一亮。
礼铁祝抬头。
“钱确实重要。”
“没钱,说啥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不反对挣钱。”
“我也不骂人想发财。”
“谁要说穷人就该安贫乐道,那我第一个用鞋底子抽他。”
“安啥贫?”
“贫有啥可安的?”
“穷起来,连尊严都得分期付款。”
和珅幻影笑了。
“既如此,拿。”
礼铁祝看着那张房产证。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他忽然问:“拿了之后呢?”
和珅幻影一顿。
礼铁祝看向宝库深处。
那里金光太亮。
亮得不像光。
像火。
火后面,堆着一具具骸骨。
每具骸骨身上都缠着金链。
他们怀里抱着金砖。
手里攥着地契。
嘴里还咬着铜钱。
死都没松开。
礼铁祝心里一寒。
他终于看见了。
每拿一件宝物,身上就多一条锁链。
拿得越多。
锁得越紧。
有的人开始只是想给家里买药。
后来想买房。
再后来想买更大的房。
再后来怕别人超过自己。
最后人没了。
钱还在。
像一堆没人吃的剩饭,凉在桌上。
礼铁祝声音发哑。
“钱是药。”
“可你这钱,是会上瘾的止疼片。”
“刚开始治疼。”
“后来要命。”
常青缓缓拔出白蛇魔剑。
他看着宝库深处的骸骨,眼里闪过常白的影子。
那个曾经为了权力和贪欲爬到最高处,最后只剩空壳的哥哥。
常青低声道:“够用为财。”
“过量为灾。”
“人若不知止。”
“金山亦是坟山。”
礼铁祝看着他,心里一酸。
常青这话,不是道理。
是从亲哥哥的命里捡出来的骨头。
和珅幻影脸色冷了。
“少说漂亮话。”
“你们敢说不要?”
礼铁祝笑了。
笑得很苦。
“要。”
“咋不要?”
“我要钱。”
“我要房贷清零。”
“我要我媳妇不用省那十块八块。”
“我要我闺女想吃啥能买啥。”
“我要兄弟们受伤时,有最好的药。”
他一步踏入金光。
身上瞬间缠上一条金链。
众人脸色一变。
“祝哥!”
礼铁祝没回头。
他盯着和珅幻影,一字一句道:“但我要钱,是为了过日子。”
“不是为了让日子跪下给钱磕头。”
“我可以拿钱买米。”
“但不能拿心换米。”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