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
沈狐看了一眼。
“歪得缺德。”
龚赞捂胸。
“这是夸吗?”
礼铁祝怒吼:“别问了!补刀!”
众人合击。
金钗彻底粉碎。
凤眼幻影退入花影中,声音渐渐散去。
“机关算尽……”
“终究……”
“还是留不住人啊……”
商燕燕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落。
礼铁祝没有劝她别哭。
有些眼泪,不能劝。
就像下雨。
你不能对天说:别矫情。
雨下完,地才没那么烫。
花园开始坍塌。
桃花落了一地。
每一片花瓣上,都映着一张疲惫的脸。
那些脸,有的曾经聪明。
有的曾经漂亮。
有的曾经风光。
最后都被“算计”“体面”“不能输”压得没了血色。
礼铁祝低声道:“人呐。”
“别把脑子用成刀。”
“刀能开路。”
“也能把自己心口割得稀碎。”
井星轻轻点头。
“谋,不可无。”
“情,不可绝。”
“无谋则乱。”
“绝情则空。”
礼铁祝看他。
“这回我翻译。”
“脑子得有。”
“良心得留。”
井星淡淡一笑。
“可。”
众人穿过花园废墟。
前方金光刺眼。
刺得人眼睛疼。
礼铁祝刚迈出去一步,就听见哗啦一声。
像山塌了。
不是石山。
是金山。
一座巨大宝库横在前方。
金砖铺地。
玉柱撑天。
夜明珠像不要钱似的嵌满墙。
一块匾悬在门上。
和珅宝库。
下面一行小字。
一朝富贵,万世枷锁。
商大灰眼睛瞬间直了。
“祝哥……”
礼铁祝一把捂住他眼睛。
“不许看。”
商大灰委屈:“俺就看一眼。”
礼铁祝严肃道:“这玩意儿就跟短视频美女擦边一样。”
“你说看一眼。”
“半小时过去了,人还在那儿傻乐。”
龚赞小声道:“祝子,你咋懂这么多?”
礼铁祝脸不红心不跳。
“社会经验。”
沈狐冷冷瞥他。
“是吗?”
礼铁祝立刻看向宝库。
“敌人要紧,敌人要紧。”
宝库大门轰然打开。
金光涌出。
里面走出一个胖乎乎的幻影。
面带笑容。
富贵得像把“有钱”两个字穿成了棉袄。
他手持一柄玉如意。
如意一挥,金银珠宝堆成浪潮。
“诸位。”
“辛苦一路。”
“不如拿些东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