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
这大哥。
临终还要精准打击亲弟弟。
龚赞哭着说:“哥,你都这样了,还损我。”
“废话。”
龚卫道。
“哥不损你,以后谁损你?”
龚赞当场破防,哭得像丢了压岁钱的小学生。
龚卫看着他,眼里多了歉意。
“赞子。”
“哥这辈子没咋照顾你。”
“总觉得你傻。”
“总嫌你丢人。”
“其实吧,你傻点也挺好。”
“傻人,心里亮堂。”
“比哥强。”
龚赞猛摇头。
“哥,我不强,我啥也不是。”
“别这么说。”
龚卫轻声道。
“人别老拿自己跟别人比。”
“你拿狍子跟鹰比飞,狍子不得抑郁吗?”
“你就做好你自己。”
“该刨地刨地。”
“该听声听声。”
“该丢人丢人。”
“丢人不犯法。”
“活着,才要紧。”
龚赞哭着点头。
龚卫的手艰难地抬了抬。
〖复仇之弓〗和〖挑战之矛〗在他身旁浮现。
一弓。
一矛。
一个承载复仇。
一个承载挑战。
“拿着。”
龚卫说。
龚赞吓得往后缩。
“不行,哥,我用不了。”
“谁天生就会用?”
龚卫骂得很轻。
“你小时候还不会走路呢。”
“后来不也会撒欢了吗?”
龚赞咬着牙,伸手接过弓和矛。
刚一碰到,两件兵器就爆发出强烈震颤。
龚赞被震得一屁股坐地上。
姿势狼狈得要命。
要是平时,大家能笑成一锅东北乱炖。
现在没人笑。
龚卫却笑了。
“看。”
“还是这么丢人。”
龚赞哭着爬起来,再次握住。
这一次,他没松手。
复仇之弓和挑战之矛慢慢安静下来。
礼铁祝看着这一幕,心里酸得厉害。
龚卫忽然看向他。
“祝子。”
“你过来。”
礼铁祝赶紧凑近。
“我在。”
龚卫盯着他。
“哥还有个事。”
礼铁祝心里一紧。
“你说。”
龚卫道:“我这双眼睛……不能浪费。”
礼铁祝脸色变了。
“你别扯淡。”
“我不同意。”
龚卫道:“你同不同意有啥用?”
“哥又不是跟你开家庭会议。”
“我通知你。”
礼铁祝声音发颤。
“卫哥!”
龚卫笑了。
“哎。”
“听着还挺正式。”
“像法院传票。”
礼铁祝抓紧他的手。
“别这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