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跨坐在她身上,一手拿着枪,另一手握在了她的脖子上。
没有用力,但是隐隐透露出一种控制的威慑感。
可可酒这下子彻底清醒了,整个人的大脑都觉得嗡嗡的——……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股子仿佛要出现很奇怪的剧情的样子!这到底算不算同一个人啊!这样子的话到底算是纯爱还是NTR啊?!
但是不管哪个,知道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她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她家那个会暴怒,于是可可酒还是试图进行话术:“你是以前的阿阵吧?总之……你先放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她躲避和打断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说之前少年还没有这个意思,现在反而是一股子对着干的恶劣心态上来了,不仅没有照着人说的话做,反而挑了挑眉,上身更加压低了一些,垂落的银发都直接洒在人的胸前,手贴着人裸露的肌肤往下了一些,还恶劣地收拢五指一掐。
“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你总会成为我的东西。”
可可酒:“……”真想把这段录下来,让成年后的阿阵自己看看!
她倒也没有慌乱,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冷静地说道:“我倒是真的无所谓……只是你确定吗?我是可可酒哦。”
这个熟悉的代号让十八岁的琴酒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身下那张符合自己口味的艳丽的脸……然后在那双湿润的红眸中,找出了那点熟悉感。
反应过来后,一时间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地震——怎么回事?!他十多年后还没摆脱那个小鬼!?
也就是抓着这个他走神的空隙,可可酒直接伸手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麻醉.针,直接刺入对方的手臂注入麻醉剂,第一时间就把对方手中的枪支取下,反客为主将人反过来压在身下,枪口对准了人的咽喉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
她很了解琴酒,但是相反的,十八岁的琴酒对她一无所知。所以这种对于成年后的琴酒根本没用的招数,在他身上就可以实现这么一次。而且为了防止他反应过来直接对他自己开枪用疼痛驱赶麻醉剂的效果,她也很注意把枪给拿开的。
就是……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是我有让你那么震惊吗?”可可酒脸上笑容一收,语气充满了不爽——虽然知道他肯定会震惊这个,也是打算用这点让人走神把人拿下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