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必要那么震惊吗!
因为麻醉剂的效果已经上来了,银发少年紧紧握住拳头,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企图用这部分制造疼痛感来削减效果。
他紧皱着眉头,看着人的目光依旧很是微妙,仿佛在说——怎么是你这个家伙?
可可酒:“……”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接受,倒也不用那么抵触吧?
可可酒这下子也不急了,手抓过一旁自己之前脱下的外套披上,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稍微有些走神——十八岁的阿阵哎……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初吻还在不在……她小时候还没起这个心思,也没关注过这个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间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透着些许得意的笑容:“算了,总有一天,阿阵你会理解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这句话的。”
银发少年看着人的目光充满了抵触感,声音几乎是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开……什么……玩笑……”
可可酒没有说话,而是微微垂眸,在这一瞬间眼神变得温柔了很多。
这个样子让银发少年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生起一股子不满——因为他知道对方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你的性格倒是一如既往的死不服输啊……”她用无奈的语气说着,伸手按在他的手上,展开他的掌心,抓起来牵到自己嘴边,伸舌轻轻舔舐着他掌心刚刚掐出来的血痕渗出来的鲜血。
银发青年盯着她的动作,一言不发。麻醉剂并没有完全屏蔽触觉,掌心没有疼痛感的反馈,反而传来令人不适应的痒意。
接着,她手按在他的胸前,俯身低头,凑过来吻了上来。琴酒并没有抵触这个,甚至微微张开了口配合人的动作。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人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我爱你哦,阿阵。”
……
…………
这个时空紊乱的结果很快就结束了,但其实可可酒是希望能慢点结束的。
因为……
“……这个是真的有原因的,我比较惨!而且我也很努力了!你先听我说!”被按在床上的可可酒一脸真诚地盯着表情阴晴不定的黑泽阵,为了自己胸前的掐痕很努力地劝说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啊,你醒了啊,暴躁白毛。”
琴酒睁开眼,看到一个面瘫脸萝莉在自己眼前晃悠,那双红眸看起来还有些晃眼。
他一脸不悦地伸手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