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一脸困顿地去睡了——虽然自从他们单干之后她的睡眠质量相比以前要好很多了,但是底子太差了,在这种高度脑力劳动之后她还是需要服用药物来助眠。
所以……当琴酒怀着高度的警惕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缩成一团睡得很安静的可可酒。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一看,照片上出现过的黑发女子睡得很沉,手中抱着一个看起来很蠢的鲨鱼玩偶,黑发散乱着。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人,出声道:“喂,醒醒。”
虽然他并不是那种会对床伴有什么特殊照顾或者温柔的类型……但是就房间摆设和外面的照片看起来,这个不是什么单纯的床伴……虽然看不出对方有什么特殊的,但是碍于这点关系上的别扭感,十八岁的琴酒对人还是有了几分不自觉的特殊看待。
可可酒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感觉稍微有点不对,但是药物作用之下她的大脑比以往要更迟钝,闻言也没有睁眼,只是不满地动了动身体以示自己听到了,声音拖长了语调,充满了撒娇感:“唔……阿阵,我现在好困的……”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来,摸上他的手臂,然后顺着往下摸,握住手,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挤进他的手掌之中,十指相扣。
琴酒挑了挑眉,看着对方的一系列动作,出于一种微妙的心态倒也没有提醒对方她认错人了,只是顺着她裸露的胳膊往上看过去……这个女人是裸睡?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那股子微妙感就更重了。
怀抱着一丝恶劣的心思,他靠近了一些,单膝压在床上,俯下身凑近了人一些,压低声线喊人:“喂,女人,醒醒,你认错人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和奇奇怪怪的话?——可可酒一懵,不过这份怪异感还是让她睁眼了,看过去的时候因为有些犯迷糊,一片迷蒙中看到一双熟悉的绿眸,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阿阵。
然后,她眨了眨眼,看清楚了之后,就愣住了——眼前的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身型已然是成年人的状态,但是神态和脸部线条依旧带着点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涩,一双绿眸倒是带着比日后更加外露的锋利感。
“你是……小时候的阿阵?”
可可酒有些懵,因为对于这个状态的琴酒她也很熟悉,所以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直到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对方直接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