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诉了,法院也会判无罪,让咱们补充侦查。”
欧阳台说:“确实不能按随机作案,这嫌疑人一定经过了反复的实验才能将犯罪现场直接变成烧毁所有物证的现场。”
肖鸣说:“什么都是精心计算好的,竟然找不到一个目击者,更找不到一个发现着火而阻止了火灾的人。”
题安给大家看白板上的照片:“两名受害人住郊区独门独院,嫌疑人有作案空间条件。最后一个受害人之前住单位宿舍楼,楼上楼下人员密集,嫌疑人没有动手,硬是等到十个月之后宿舍楼拆迁,整座楼搬空,受害人独自回家收拾东西才动手的。另外针对性极强,没有误伤任何一人,包括家属子女,都是在受害人单独在家的时候遇害的。这已经不能用蓄谋已久来形容了,我有个感觉,这个嫌疑人就是为了复仇而活着,他所有的行为全是为复仇而服务。”
梁落说:“既然是复仇,总要有仇,仇在哪,都没有过交集怎么来的仇。”
题安说:“我们分头继续查。一组查助燃物涉及人员,二组查炎焱,从甸南的福利院开始查起,三组彻查受害人所有社会关系,四组继续在案发现场周围走访群众和可能的目击者。五组根据调查结果突破炎焱口供。”
题安将所有案发现场照片又都摆了出来,他决定再篦子式地找一遍线索。
放大镜下的世界很有趣,盯得时间足够长,题安自己仿佛也走进了那微缩世界,可以身临其境地现身案发现场。
题安在一张照片的角落看到了半个水缸,水缸里似乎飘着一张小小的白色的像是纸的东西。这个镜头不是专门对着水缸,而是对着炉灶,水缸是捎带入镜。
题安立刻给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老夏、老葛打电话,老夏不记得有什么纸,老葛想了想说:“水缸上面确实飘着东西,不过不是纸,是烧得剩一个角的黑白照片。原因是大火引起了煤气爆炸,火浪和冲击波将快烧完的照片炸进了水缸,煤气爆炸引发了更大的火势,但照片在水里,所以保存了下来。当时还把这个照片拿回来了,但是上面找不到任何凶手的生物痕迹,只有受害者的一个头部照,没什么价值。加上家属苦苦哀求,说家里照片都烧光了,想拿那张照片做张遗照在葬礼上用。我们就把照片还给家属了。我觉得你从这张照片上查不到什么。”
题安挂了电话,在系统中查到受害人张步进女儿的家庭地址。题安现在抱着蚊子腿也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