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开。询问邻居才知道炎焱因为慢阻肺住院了。
题安来到呼吸科病房,看到了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炎焱。
题安问了炎焱的住院大夫,大夫说:“职业病,听说以前老人是个火化工。重度慢阻肺如果规范用药长期氧疗,活个十几年没有问题。就怕反复住院频繁肺部感染合并肺心病发展到极重度,那么生存期也就3年到5年,而且生活质量会非常差。这个老人经常住院,身边没有亲人照顾,还是我们住院部帮忙找的护工。”
题安问住院大夫现在炎焱什么情况下能简短问话。住院大夫说随时可以,她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炎焱状态挺好,完全可以取了氧气面罩。
题安给炎焱看照片,指着戴鸭舌帽的人问是不是她。
炎焱戴上老花镜摇头说时间太久了不记得。
题安拿出了复原画像,炎焱不承认也不行,只得沉默。
题安说:“解释一下为什么两个火灾现场的围观人群里你都出现了。”
炎焱说:“可能我正好路过。”
题安知道炎焱在编织谎言了。她当时的住所和工作单位没可能让她“正好经过”。
题安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今天来也只是为了观察炎焱的反应和有没有说谎。
因为现有两个证据完全孤立、无法闭环,只要有合理怀疑,依法疑罪从无,连移送起诉的条件都不具备。
主观动机证据,助燃物唯一性,现场提取到她的痕迹,口供和侦查细节都能对上,想要给炎焱定罪,这四个至少要有两个。
炎焱明摆着不承认,无法拿到口供,助燃物只能证明是火葬场用油,无法证明现场助燃剂来源唯一指向她,十五年前现场没有提取到她的任何痕迹,十五年后的今天更不可能。只有主观动机证据没有钉瓷实。
刑警队各队员分头调查三个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结果还是十五年前的结论,彼此之间不认识,完全没有生活工作重叠机会,受害者家属也可以证明互相之间无交集。他们对炎焱也完全陌生,更别提有私人恩怨。没有私人恩怨,就没有了主观作案动机。
所有的路又都堵死了。
开会讨论的时候梁落提议不用找什么主观动机,直接按随机作案移交。
题安不同意:“这三起案子现场什么线索都找不到,很明显是嫌疑人有预谋杀人。嫌疑人经过了长时间的准备和谋划,这不符合随机纵火的特点。咱们强行移交检察院,检察院也不一定诉,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