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说了一句:
“那个……说一下大家的思想工作也是应该的嘛,来,咱们都呱唧呱唧,欢迎你妈给咱们训话。”
他带头鼓了两下掌,程苗苗跟着敷衍地拍了两下,程芽芽抬起头来,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身边的姐姐,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没动,像一颗刚被喊了名字,但还没反应过来要做什么的植物。
贾代玉没有急着说话,她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把杯子搁回桌面。贾代玉说话的语气相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像是在斟酌着哪些话该直接说,哪些话得绕着走:
“今天咱们主要抓一抓程芽芽的问题。”
程苗苗那颗原本还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原处,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她甚至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开口道:
“那得抓!得狠抓!我觉得今天妈这个会开得很有必要!”
程芽芽的眼神突然变了,从茫然变得警惕,像一只本来躲在草丛里安静呆着的兔子,突然听到头顶有翅膀扇动的声音,还没确定那是什么,但本能的反应让他缩起了身子。他直勾勾的看向母亲,等着她自己往下说。
贾代玉被儿子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丈夫,程鹏飞轻微的点了一下头,给了他一个支持的信号。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道:
“芽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跟妈妈说说?”
程芽芽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没有。”
贾代玉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一点着急:
“没有?那你最近这段时间怎么天天放学就窝在房间里?以前不是还和朋友他们去防空洞玩吗?现在怎么连话都变少了?”
“没有,就是觉得累,不想出去。”
程芽芽的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但脸上那种不为所动的表情,像一道薄薄的冻层,结实而完整地覆盖着底下的所有东西,让人看不清,也敲不开。
饭桌上沉默了几秒钟,程苗苗本来还在幸灾乐祸里播一颗水煮花生,可在听到弟弟那两声简短的“没有”之后,即便是再迟钝,她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父母,把花生壳搁在一边,罕见的闭了嘴。
贾代玉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追问,被丈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