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在一个小女生身上,出现了一块烟疤,而且是在肩胛骨的位置上,用屁股想都猜得到,这肯定不是自己弄上去的,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一定是被袁勇那个畜牲给烫的。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抚过她的发根,洗完了用干毛巾给她包上头发,又帮她擦干了脸颊和耳朵后面,每个动作都不急不缓,让人找不到躲闪的空隙。
“行了,去睡吧。”
牛玲玲帮女孩儿吹干头发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带进客房,看着她在床边坐下来,替她掖好了被角,又指了指床头柜上放好的那杯水,柔声说道:
“要是不舒服了就喊婶儿,我就在隔壁屋,能听见。”
袁山青脸贴着那个嫩绿色的枕套,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婶儿。”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像是一颗从很远的地方飞来的石子,终于落了地。
第二天早上六点,叶晨准时出门晨练。秋天的天亮得晚,这会儿外面还笼着一层灰蒙蒙的晨光,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气和草叶被踩碎后散发出的青涩味道。
他沿着家属院外围跑了三圈,又在单杠上拉了几个引体向上,顺便拐到农贸市场门口那个早点摊买了油条、豆腐脑和两笼包子,用塑料袋装着拎回来的时候,楼下的那排梧桐树正好被初升的太阳照到树梢。
推门进屋的时候,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气息,李大海正坐在餐桌边看一份报纸,面前摆着一碟酱菜。
叶晨把早餐放下,刚要去叫牛玲玲出来吃饭,就听见客房里传来母亲牛玲玲的声音:
“李大海,你快帮我打个电话给程鹏飞,让他早上去单位挂个号,袁山青发烧了!”
程鹏飞也是倒了霉了,刚值完夜班,还没等睡踏实呢,就被牛玲玲一个电话叫醒。不过他可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尤其是在得知昨晚那个女孩儿身体出现不适的前提下。
叶晨把手里的早餐往餐桌上一搁,走到客房门口,隔着一道门问了一句:
“妈,她烧得厉害吗?”
牛玲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急促,但却不慌乱:
“滚烫的,整个人跟蒸过似的。李肆,你吃完饭赶紧去上学,顺便帮她跟老师请一天假,我跟你爸开车送她去医院看看。”
叶晨站在门外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搭话。他靠在走廊的墙上,脑子里转了一下——疫苗后的正常反应,通常是接种后六到十二个小时开始出现,低烧、乏力、注射部位红肿,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