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黄鳝、河蟹、虾米、各种小杂鱼,甚至还有一条相当不小的冷水鳜鱼和白点鲑半死不活的躺在那一滩子仅存的都没个浴缸大的水窝子里,就是没有一只林蛙,一只,都没。
李沧嘴里发出了嘲讽的声音:“哈哈,哈,我赢——”
干的。
絮着枯草。
满坑胡萝卜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绿叶犹在,尖尖朝里,像一朵盛开的花。
“我讨厌兔子。”李沧面无表情的说:“一会烤两只吧,嗯,把这些胡萝卜打包,给孔姨当配菜。”
一片哄笑声中,秦蓁蓁捏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这好像就是普通的胡萝卜啊嗯.只不过比较甜而已!”
胡萝卜是普通的胡萝卜,不过兔子可就不是普通的兔子了,动画片里出来的搞笑角色,这玩意多少都沾点邪性。
老王并不关心那只倒霉兔子,哪天把那大王八也挖来丫的就老实了,他还是关心自己开盘的赌局:“那蛤蟆呢?再来?”
赌狗沧秒吃:“再来!”
希斯摩尔安尔的家宴可以说相当之隆重了,孔菁巧太筱漪老王李沧这种顶级配置谁看了都要流口水,更何况饶其芳还派了红包,还给了意义不言而喻的无事牌。
基地,某会议室,那也是相当之隆重。
贝知亢吴南森老司参谋等等等不再年轻的老脸埋在摞得山高的各种公文里可持续性面面相觑,尤其赵扬,简直就生无可恋:“老子他妈熬过了换届熬过了选秀,危机如雨点般打来被我一一闪避,结果硬是倒霉催的被搂草打兔子和你们一帮老登栽同一个坑里了,凭啥啊,我眼瞅着这都要退休了我!”
“你?退休?呵!”贝知亢眼皮一抬:“我都退不下去你凭啥退?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赵扬振振有词:“那能一样么!七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年轻啊!我那话儿还能用呢!我还有大把娘们和花花世界等我享受呢!不像你们,有心无力,退不退无伤大雅,反正也干不成别的了!”
“你小兔崽子你他妈的??”
一群老登中登演都不演,都有话说,各自为战,吵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我一把年纪老得差点两腿一蹬的时候当牛做马,我现在年纪轻轻又一把年纪的时候你还想让我当牛做马,那我他妈不是白白重活了!
“贝——”
丰远清一开会议室大门看到的就是这乌烟瘴气的场面,顿时又毫不迟疑的退了回去。
嚯,这年轻人,果然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