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今天不想睡觉了?”
“喔”
太筱漪说:“懒懒的,不想动,沧老师,要不,你委屈委屈弄个大炖菜弄个烤肉呢?”
“不至于”王师傅此刻像个智者:“红发妞儿还搁这儿呢,今天绝对有好货靓汤,诶,沧子,鱼,后山,加个餐,来不来?”
秦蓁蓁奇怪道:“为什么突然要钓鱼?而且都冻着呢!”
“凿冰窟窿呗,闲着也是闲着,不然干嘛,劝架吗。”老王抓着一把金瓜子:“按条.嗯.按斤算,50赌注。”
赌狗沧秒上线:“来!”
秦蓁蓁深以为然,生怕溅一身血:“那还是钓鱼吧,算我一份!”
“不去!”厉蕾丝冷哼:“老娘今天打扮的跟个小蛋糕似的!就让咱陪你们两个二百五钓鱼?神经病吗不是!广口瓶你也给老娘闭嘴!不许去!”
“喔”秦蓁蓁嘟着嘴:“那我们去塘里打冰洞捉螃蟹和蛤蟆呗,想次!”
索栀绘抬眸:“叫他们去就好了呀,鱼有什么好钓的,一坐就是一整天,捉蛤蟆一样称重!”
“那那能一样么”
“哦,你不敢。”
“我擦?我什么我就不敢了!老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铁塔一样的汉子全能好男人知道不!”
“啊对对对!”
一听说李沧和老王要包鱼塘了,饶其芳顿时架也不吵了,直接鸣金收兵:“我压我好大儿,二百!”
孔菁巧:“我压小钟,李沧不许作弊!”
“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大儿是那种人吗,红口白牙,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说得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呵,有其母必有其子!”
“老女人你!”
“我年轻着呢!”
“画皮!”
“你——”
孔姨养林蛙的塘在后山有好几口,大的小的都有,它们就冬眠在枯水后的淤泥里,李沧和老王各选了一个不大的水泡子就准备开塘验货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一局定胜负,选我,我王某包赢的!”
“呵,从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吗?”
大抵是连縻狑虫族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天顶星级别的待遇吧,小小两口数米直径充斥着落叶枯草的干水泡子而已,乌泱乌泱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整个温泉山上上下下都跑过来了,看热闹的看热闹,加注的加注,饶其芳孔菁巧金玉婧监考,李沧老王执行,仙之人兮列如麻。
冰盖掀开,水落石出。
老王震惊了:“不是,这不对吧,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