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研判,自然要听听他对集团未来发展方向的设想和准备。
同时她也想听听,李学武是如何定义接下来双方的合作关系的。
“其实从今年开始,集团层面就已经开始向下面总公司一级的单位放权了。”
李学武边吃边介绍道:“但没有松下那么完全,也永远不会那么的完全。”
“嗯,我能理解。”香塔尔点头说道:“受你们的制度限制,制度之下的企业不会太自由。”
“自由都是相对的。”李学武强调道:“集团层面目前有能力为各分公司提供优秀可行的管理和指导意见。”
“如果有一天,就像你说的那样,红钢集团太大了,不能指挥了,那只能说是管理上的失败。”
他抬了抬眉毛,道:“这么大的国家我们的组织都管理得过来,区区一个企业,不在话下。”
“当然,这是我无法想象的。”
香塔尔喝了一口米粥,说道:“现在我的大部分精力都消耗在该如何加强对企业的控制上面了。”
“因为你们少了一个关键。”
李学武放下筷子,点了点自己的脑子说道:“思想,这个瘸腿了,楼越高越危险。”
“还记得你问我练的是什么功夫,我怎么回答你的吗?”
“嗯,桩,功?”香塔尔仅记住了字,没理解词,所以说分家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对,没错,桩功就是我练的功夫的一种基础功夫,”
“练功夫有一句话,叫练拳不练桩,到老一场空,意思就是基础功夫没打好,练多久都白扯。”
他抬了抬下巴,道:“你要是受困于企业管理的弊病,不如触类旁通,想一想是不是桩功没练好。”
这么形象地讨论,还真让香塔尔陷入了沉思,随后的早饭时间两人便都没再说话。
经过一下午,以及一晚上的沟通和整理,上午李学武和香塔尔在会议室拿到了新的合作方向。
不得不说,香塔尔的野心很大,在没有改变目前红钢集团对出口代理分配方案的条件下,却是想与红钢集团展开全面合作。
全面合作的意思就是红钢集团有三十二个领域,他们几乎可以全都参与。
或是技术支持,或是资金支持,想法非常好,但李学武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这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嘛。
什么都参与,明着是合作,实际不成了合资了嘛。
任何条件他都能谈,唯独原则不能碰,红钢集团始终是组织领导的集体工业企业,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红钢集团是属于全体职工的,“股东”里不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