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就不能用对付傻子的那一套办法。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孔妙兴被父亲点破,脸颊变得惨白,唯唯诺诺的说了句:“是。”
孔无觉看到他的反应,闭着眼摇了摇头,随后让他下去了。
等这自己的大儿子走后,孔无觉叹了口气:“未来如何就看你们自己了,我也要为孔家负责。”
说完他叫来自己的管家,然后亲手将自己刚写好的书信交给他。“信你要亲自交到我父亲的手上,听着,绝对不能假手于人。若是被人发现这封信。一定要在死前毁掉。”
管家神情肃穆,双手接过信回道:“是,老爷。”说完便退了出去。
国师看见管家离开,自言自语的说道:“皇上想让杜伟死在北征中,但绝对不能死在孔家的手上。父亲,希望你能支持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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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的深秋,太行山脚下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靠近山脚的一户农家小院里,三个黑衣人趁着夜色翻墙而入,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院子里的老黄狗刚张开嘴,为首的黑衣人手指一弹,一粒石子正中它的昏睡穴,黄狗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屋里的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纸上透出来,将院中几棵枯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三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靠近房门,为首的那人伸手轻轻一推——门没栓。
他们闪身进去的时候,农户的男女主人正围坐在灶台边吃饭。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手。女人怀里搂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低头给孩子喂饭。一家三口谁也没料到,这穷乡僻壤的深秋夜里,会有不速之客从天而降。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手法极快,几息之间便将男人和女人五花大绑,连那孩子都被轻轻按在了凳子上,没有哭闹,只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些蒙面人。
三个人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其中一个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随意地耍了几个刀花。刀身在油灯下闪过几道寒光,映在女人和孩子苍白的脸上。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壮着胆子,声音发颤,却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各……各位好汉,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全家都没有几吊钱。都在里屋的柜子里了,求各位好汉高高手。”他说着,用下巴朝里屋的方向努了努,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其中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