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司里也曾看过盛长权写的文章,两相比较,他确实不如对方。
“哦?”
听到顾千帆的身份,崔公公眼睛一亮,略带着些深意地看了眼身前的年轻人。
“原来,你就是顾千帆啊!”
“顾千帆见过崔公公,敢问……公公听说过卑职?”
相较于盛长权的从容,顾千帆却是身子低了许多,毕竟,状元郎与皇城司在崔公公面前,还是不一样的。
“呵呵,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崔公公不想多说,只是打了个哈哈道:“既然你们有意救驾,那老奴自然相助!”
说完,崔公公就立马转身,朝甬道尽头走去。
“快,往这边走。”
崔公公身躯老迈,但步子却是轻而稳,佝偻的腰在月光里弯成一道弧线,可脚下没有半点犹豫。
“从这儿过去,再过两道宫门,就是偏殿的东墙。”
崔公公熟门熟路地引路,同时嘴里也没停下,而是向众人介绍道:“那东墙根底下还有一条夹道,就藏在老梅后头,那里虽然窄得只能侧身走一个人,但却安全。这条夹道是当年修宫墙的时候留的,图纸上没有,兖王的人巡了一晚上也没发现。”
“对了,官家被困的偏殿门口还有十二个亲兵,你们千万不可硬闯,若是打草惊蛇,偏殿里头听见了动静,老奴怕官家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