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已被武当俘虏,也说不定……已惨遭不测,否则以他们的性子不会连一点消息都不传回来。”谢玄面色凝重地说道,“伏杀武当余孽,明明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可眼下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波澜,只能说明有人刻意掩盖了此事。”
“二爷指的是……武当?”洛棋暗吃一惊,似十分不解,“他们为何如此?武当刚刚在锄奸大会上失势,他们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反咬我们一口,以挑起天下英雄的义愤。”
“可能是因为武当元气大伤,现下根基不稳,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也可能是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先牢牢攥住我们的把柄,等待时机再给我们致命一击。”谢玄愁眉不展,缓缓摇头,“无论如何,武当绝不会忍气吞声,他们秘而不宣……必有阴谋。”
“会不会……其中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变数?”苏堂思忖道,“按常理推断,七爷和八爷是以有备攻无备,以有心算无心,以强势攻弱势,无论是人手、时机、地点、士气皆占尽优势,应该不会失手。”
“你说得对!”谢玄眼泛精光,幽幽地说道,“慕容白和邓泉都不是盲目自大之人,他们不会藐视武当,更不会疏于筹谋,故而此次伏击他们一定已做好万全准备。除非有他们意料之外的变数,否则不会失手。我也曾反复琢磨,其变数无外乎两种。一者,有其他势力暗中相助。二者,武当早早留有后手。”
“锄奸大会之后,武当几乎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江湖中有能力插手这件事的人本就不多,他们大都选择明哲保身,对武当唯恐避之不及,怎会暗中相助?”洛棋越想越奇怪,越说越心惊,“至于武当……在掌门惨死,门中生变的情况下,岂有心思准备后手?更何况,少主当日已在天下英雄面前允诺放他们一马,他们又怎能料到二爷会背着少主设伏?除非……他们能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是无稽之谈,但如果有人通风报信……”
“休要胡乱猜疑!知晓内情者皆是我悉心挑选的可靠之人,绝不可能向武当通风报信。”谢玄虎目一瞪,当即打断苏堂的猜测,而后目光一凝,死死盯着欲言又止的苏堂和洛棋,别有深意地说道,“除非……是你二人吃里扒外。”
“二爷明鉴!若是我们泄密,教我们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见谢玄怀疑到自己头上,苏堂和洛棋登时脸色一变,慌忙立下毒誓,以表忠心。
“说说而已!”谢玄望着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