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和你们一样蠢!刚刚在丹枫园,你们强行将我架在火上烤,令我在情急之下根本来不及深思,稀里糊涂地在寻衣面前推举了你们,此刻沉下心想想,真是一记彻头彻尾的昏招!”
“当时若非二爷极力举荐,我二人恐难活着离开丹枫园。”言罢,洛棋和苏堂争相朝谢玄磕了三个响头。
“废话!我越是抬举你们,寻衣便越会怀疑我与你们在暗中串谋。”谢玄恼怒道,“若我对你二人极力打压,说不定他反倒安心。”
“二爷,如果少主因为这么一桩小事便质疑你的忠心,只能说……他根本不相信你。”苏堂伺机怂恿,“如果他真的信任你,又何惧我二人的试探?”
“你们不是试探,而是胁迫。”不知是不是被苏堂的话戳中内心,谢玄微微一愣,而后转身走回堂中,一脸疲倦地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布满愁思,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激动,“你们太不了解寻衣了,此子一向吃软不吃硬,你们越是逼迫他,他越是要反抗。即使他愿意继任府主之位,但由于你二人的胁迫,他也会选择拒绝。”
“这……这是为何?”洛棋费解道。
“因为他傲!和北贤王年轻时一模一样,外表谦逊,可内心却是傲气过人。有时为了争一口气,宁肯付出多十倍的代价。”谢玄叹道,“寻衣今天的决定,不是在和我们置气,而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他要告诉所有人,谁也不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就算是他亲生父亲的遗命……也不行。”
“原来如此……”洛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朽也以为少主的心胸不会如此狭隘,只因我二人多说了两句便……”
察觉到谢玄阴戾的眼神,本欲替自己开脱的洛棋登时被吓得身体一颤,声音戛然而止。
见谢玄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理智逐渐压倒愤怒,苏堂方才壮着胆子小心开口:“二爷,私以为……七爷和八爷也是令少主心存疑虑的原因。”
闻言,谢玄的眼神悄然一变,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你们……先起来吧!”
“谢二爷!”
见谢玄松口,早已忍受不住的苏堂和洛棋连忙磕头拜谢,而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早已跪麻的身体,趔趔趄趄地步入中堂。
“二爷,七爷和八爷音讯全无,而武当……”言至于此,苏堂下意识地朝周围望了望,见四下无人方才踏实下来,但声音却依旧压低了几分,“而武当也迟迟没有消息,此事……实在是有些诡异。”
“我料……慕容白和邓泉已经失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