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商事为上,另外的一些事暂时不确定。”
“至于正事?”
“并无什么紧要的正事。”
“不出意外,入了关中之后,还是主要操持商事的。”
“这些年,我和卢绾多在齐鲁,立下的商队有两支,一支通达陇西、河西,一支通达西域。”
“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差错,毕竟,现在我已经离开齐鲁了。”
“商队还是需要整顿整顿的。”
“比起外人,咱们同乡之人,更为上!”
“……”
刘季含笑摆摆手。
正事?
都是卢绾这老小子惹出来的。
之前,曾和卢绾说过,关中若有机会,未必不可相仿齐鲁之事,若有良机,或许更好。
或许更得大位。
那般事,比起寻常的商贾之事,自然要看上去更为正事一般。
以至于周勃、樊哙等人都觉自己要去关中去做大事,要去谋更大的富贵之事。
是否为真?
自然是有那个念头,也是早有的谋划。
然则。
是否可以有成?
难说!
自己漂泊数十年,所得一个感悟便是欲为大事,非有运道不可为,非有天时地利人和不可。
当初前去齐鲁,便是得了契机。
决意离开齐鲁去关中,也是从四方往来的一则则消息中,窥得一二若隐若现的机会!
若是错过,当多可惜。
何况。
齐鲁和关中不一样。
大不一样。
齐鲁的尊贵之人再如何尊荣华贵,不过是一些诸国流散的贵戚之人,从近些年来的诸事来看,他们复国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起码,自己是那样判断的。
在家国刚灭的时候,若能奋力生死相抗,机会都远远比现在大,那些人……浪费财力人力,无法成事!
除了他们,便是齐鲁诸郡的郡守郡丞之人了。
而他们在齐鲁很是位高权重,在关中呢?
不过尔尔。
关中才是帝国真正的权力核心之地。
只有在关中,才能够获取真正的富贵!
是真正的富贵!
而非这些年在齐鲁所得的浮萍富贵!
齐鲁所得,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根基多有虚浮,一遭有动,倾覆都在旦夕之间。
若能在关中有所得,当截然不同。
有齐鲁这些年来的心得,若去关中,刘季自忖还是有不小机会的,接下来的天下大势……,抓住一分,都能富贵绵延了。
抓住更多?
则……,还是不多想了。
如今刚出沛地不久,还在砀郡之地,距离关外还有不短距离呢。
纵然入了关中,一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的。
是以,正事之说,还是不定的。
尤其,到时候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