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他们的关系更为亲近相熟一些。
后悔!
遗憾!
现在一块出去也不迟,起码,樊哙比自己年轻不少,尤其还是一个杀猪的,体态壮硕,力量强大。
更难得,这厮的精神头是真好,一路上,吃得好,睡得好,一路上,就属这厮话最多。
也幸而有这厮,否则,枯燥的时候还真无趣。
美人,美酒,美食,美服……,待在齐鲁的这些年,真真是不虚此生了,樊哙接下来也能有机会体验体验。
“嘿嘿,老子的屁股一直都是热的,就是大冬天的时候,也是热的,不曾冷过。”
樊哙又夹了一块红肉入口,自己是杀猪的,最喜此肉。
近些年来,中原诸地的香料增多,红肉的滋味也是越来越好,膏脂甚是美味。
可惜,刘季大哥不太喜欢这道菜。
“真是粗俗之人!”
卢绾瞪了某人一眼。
“嘿嘿,我的屁股本就是热的,如何就粗俗了?”
“要不老兄摸一摸?”
“哈哈哈。”
“……”
樊哙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仰首大笑了。
“呸!”
“摸你的屁股,老子的手怕不是都要烂掉。”
真拿这个粗俗粗鄙之人没办法,这些年自己多接触一些风雅有礼之人,动静言谈,皆彬彬端雅。
这厮实在是市井鄙俗猥琐之人。
真要打嘴仗,还真弄不过这厮。
卢绾很是摇摇头。
“哈哈哈,吃酒,吃酒!”
“咱们一路上怕是难以停留,待到了关中,再来好好歇息歇息。”
刘季同样开怀不已。
自斟之,再次饮尽。
这般感觉相当好。
“嘿嘿,大哥,咱们到了关中,先办正事,办完正事,咱们再去好好享受享受。”
樊哙直接拎过旁边的一只酒坛子,对着坛口,大口咕噜着,吞咽的声音宛若急流之溪水一般。
一连喝了八九口,万分满足。
打了一个酒嗝,看向刘季大哥,摇摇头,自己此行可不是去享受的,是要去做事的。
是要做大事的。
若是什么事都不做,就先受用一个个美貌的婆娘,自己可是不安心的。
“如樊哙之言,刘兄,正事为重。”
在旁话语不多的周勃以为然。
无功不受禄,一路上,已然多有受用,尽管也有运载一些粮米之物,但……不为要事。
具体要事为何?
刘兄暂时没细明说,只说到达关中之后,一观诸般形势再论。
“……”
一旁的等人,也是点点头。
吃酒说笑玩闹也就罢了,此行,终究还是要做事的。
“哈哈,你等勿要想太多。”
“于你等说了,这一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