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墨家它们那样,依然是绝对的出乎意料之事。
可惜。
一些事情,自己并帮不上什么忙。
儒家在关中遭遇的一些事,流沙也都有知晓,倘若真的插手其中,只怕还要为儒家引来祸事。
庄!
子房所闻,也是她们一直牵挂的事情。
“卫庄兄,修行一道的奇才,关卡不会拦阻他的。”
“待卫庄兄回来,魔宗……,以苍璩的性情,欲要解决,也非容易。”
“总归,希望更大一些。”
去岁以来的事情,往来的文书之中,紫女姑娘也有提过一嘴,张良不为陌生。
无论如何,无事便好。
魔宗苍璩,鬼谷一脉。
之前的盖聂和苍璩一战,已然传扬四方,那一战,苍璩落入下风,甚至于快身陨了。
倘若那个时候,卫庄兄也在,说不定,多年之事就能一朝荡空了。
惜哉,卫庄兄那个时候并未回来。
同盖聂的一战,苍璩的伤势想要恢复不会很快的。
修行之道,自己虽不精通,大体还是了解一些的,除非苍璩有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相助,而那……应该太奢靡了。
卫庄兄接下来归来,若能找寻到苍璩所在,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苍璩!”
“狡猾之人,欲要杀他,非万全准备不可为。”
“庄,不知庄回来之后,会有什么法子。”
“子房,勿要只言谈,尝尝谯城的餐食,这些肴馔,是从城中最大的酒楼而来,且品品滋味。”
“去岁以来,中原的变化不小,子房,你此行东进,应该也有所观,所觉如何?”
“……”
红莲。
还是默不作声?
紫女无问,此行既然来了,一些事该问还是要问的,总归要有一个结果才是。
纤白的小手摇摇,将子房的酒水满上。
“请!”
“……”
“紫女姑娘之意?”
张良持盏一礼,轻呷之。
于面前的餐食,轻品一箸,滋味不错,非寻常路边酒肆茶肆所能做到。
魔宗苍璩之事,自己难以插手,也难以有力。
卫庄兄,想来也不会让别人插手。
至于中原诸地的变化?
紫女姑娘还是提及了这件事。
红莲公主!
这些年来的文书往来中,此般事……多是红莲公主多言,此时,公主安坐于此,多有沉静之态。
手中的酒水,也在无声之中饮完。
公主。
红莲公主多难。
这些年来的许多事,自己都知道的。
红莲公主……她身上所背负的绝不比自己少。
多年来,心性如一,一直没有变化过。
唉!
自己。
因儒家之事,稍稍远离了一些。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