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两三口。
九酝春酒,在中原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紫兰轩内,常年就有珍藏一些,有一些客人,专门好此酒。
其余时候,多待在库房了,庄,不喜饮酒,自己和红莲亦是如此。
“出关中以来,行走诸郡诸地,一切事……同当年入关中之时所观,又有不同。”
“饮食种种,更有变化。”
“和数十年前比起来,更有变化。”
“世道多进,后必胜今。”
“自然之理。”
“瓷器,瓷盘,瓷碟,亦是多有大用。”
“短短数十年的时间,目所能及,皆有所变。”
“饮食有变,人事,亦是有变。”
变化!
一直都在。
天地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人,也是一样。
前一刻的人,和后一刻的人,同样不一样。
但!
变化常在,也意味着自始至终也从未有过什么太大的变化。
饮食有变,终归饮食。
器物有变,终归器物。
……
“……”
“子房,儒家现在的情形应好多了吧?”
红莲。
红莲此刻没有多言,多令紫女诧异。
这一次前来找寻子房,便是红莲的主意,两日来,多有催促自己,多有着急忙慌。
现在。
谯城到了,子房就在眼前。
除了最初的些许神态异样,而今,隐隐约……有些变化?反倒是沉默了许多?
这是何缘故?
这可不是自己认识的红莲?
安静的坐在石凳上,持着手中酒水,轻轻的抿品着,并不做声,一时多端雅了些。
这……。
难以所知。
此刻也不好相问。
“儒家,还好。”
“最艰难的时间算是过去了。”
“比起诸夏间的其余百家,儒家还算好的,眼下,虽说还有一些麻烦事,总归好多了。”
“非如此,我此次也难以出关中。”
“紫女姑娘,卫庄兄还没有修行归来?”
张良颔首。
儒家之事,渐渐稳住大局了。
小小的隐患还有,已经难成大气候了,只不过,秦国对于儒家的压制还在,儒家欲要恢复当年的气象,还需要时间。
那就非寻常力量可以改变的了。
“是此理。”
“儒家,能够全身,多不易!”
“庄,去岁离开兰陵城北上,中间有回来一次,多有性命之危。”
“幸而,得遇天宗北冥子前辈。”
“其后,伤势恢复之后,再次离去,至今未归。”
“以庄的性子,不真正的突破那个境界,是不会回来的。”
“不过,我有直觉,庄……快要回来了。”
秦国一天下,百家凋零。
儒家到现在还能够守住根基,不似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