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门师兄之意,还是落在嬴政身上?」
「我等接下来若是掺和那般事,无论是否真的押注有成,都会有莫测的麻烦?」
「这……,不无可能。」
「嬴政对儒家的道理有用,对儒家的弟子却……凉薄了一些。」
「嬴政!」
「多年来,多有传他的身子不太好,一体精神多损耗,纵如此,每一日,还是处理帝国要务至三更半夜。」
「此等行事,非长久之道。」
「嬴政!」
「他的身子再不好,他的思绪再难猜,若是想要处理儒家,念头之事。」
「……」
又是嬴政!
还是嬴政!
还是因为他!
琢磨掌门师兄的话语深意,诸人眉目皆紧蹙。
是否有理?
有!
以嬴政对儒家的态度,如若接下来儒家插手太子储君的事情,大可能会有危险袭来。
暗地里行事?
让嬴政不知道?
那样的事情,更不要去做。
关中是老秦根基之地,永远不要怀疑嬴政对于此地的掌控和驾驭。
嬴政还活著一日,他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等待著?
「唉!」
「说了一大堆,谈了许多事。」
「结果,都是无用。」
「真真是悲呼。」
一人长叹。
本以为汇聚诸位师兄弟的智慧,可以找出一条破局之道,现在,所有的道路都隐隐被封死了。
「只有等待了。」
「只有继续去做目下正在做的事情了。」
「信任。」
「秦国不信任我等,不信任出身小圣贤庄的儒家弟子,出身两大学宫,总该要好一些。」
「两大学宫!」
「诸多院堂!」
「在读书一道,在受教百家之妙一道,在经世致用一道,诸子百家,哪一家可以胜过儒家?」
「近年来,国府对于做官的考核严谨许多,毕业两大学宫的学员,不会再有之前的荣耀。」
「对儒家而言,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一颗颗种子,发芽、长大……,也需要时间。」
「时间!」
「又回到掌门师兄最初之意了。」
一语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散去心中的烦闷,既然行不通、走不过……,那就不想了。
那就坐等机会吧。
嬴政,身子那么不好,指不定今岁或者明岁就要去了,那时,机会就要来了。
若说嬴政可以活到昔日秦国昭襄王的岁数?
自觉不可能。
「师弟,合当如此。」
「儒家,什么都不缺。」
「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