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多令人不痛快。
寄希望于嬴政身上?
还是算了。
「下注!」
「是有风险的。」
「扶苏公子机会是大,然……,嬴政若是有意,应该早早立下吧?」
「可见,于扶苏公子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公子高?」
「只能说才干尚可,嬴政属意公子高?我觉更多是因为丽夫人的缘故。」
「此事,不能轻易做下抉择。」
「稍有不慎,于儒家而言,或有更大的麻烦。」
「只不过,若是不提前有准备,也是不太好。」
「观咸阳内外的一些人,其实,暗地里都是有准备的。」
「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则是小心翼翼的,倘若当年出现那般情形,嬴政绝对是要处理那些人的。」
「近年来,不予理会,嬴政未必没有立下储君的心思!」
「唉,还真是难猜难料。」
「……」
一语迟疑。
下注,可以思虑。
下注,就可以稳赢?难说!
如此大事,和赌坊赌博掷骰子不一样,赌坊之内,输了,也就是损失一些财货。
赢了,也是关联一些财货之物。
天子?
那般事,可以参照秦国数十年前的吕不韦。
吕不韦奇货可居,赌赢了,至此风云在手,把握乾坤,一举一动,诸夏多震荡。
输了?
吕不韦一身性命都要消亡。
儒家,亦是如此。
死,不是一件好事。
人死了,一切就没了。
如何下注?
如何确定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希望的?
难料!
难猜!
「……」
「……」
与列之人,相视一眼,除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静坐品茶的颜路之外,一道道目光自动汇聚。
「诸位师弟,你等所言,皆有道理,又难以行之。」
「儒家,需要安稳。」
「咸阳,关中,可以预见的确会发生一些事。」
「儒家做了,好处可有,坏处也有。」
「好处很大?」
「坏处更糟?」
「嬴政……是不希望关中咸阳有乱的。」
「数年来,儒家的局面已经好了一些,可见我等近年来的举动是可行的,是有效的。」
「如此,继续为之就可。」
「至于你等所思所想,眼下是不行!」
「……」
将手中的茶水置于身前编织细密的矮足竹案上,觉一位位师弟看过来,伏念沉吟之,并不立刻有应。
捋动颔下须发,坚毅的眉目挑起。
数息之后,归于寻常。
看向一位位师弟,定下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