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知道,虽然消息被封锁了,甚至于因此事,咸阳宫都杖毙了一些人。”
“但……这个消息还是有人知晓的。”
“近年来,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
“去岁巡视江南的时候,还曾在马背上昏倒,多骇人了一些。”
“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一些事虽言语有些大不敬,实则,还是要说的。”
“倘若父皇接下来出事了,那么,兄弟你该如何?”
“朝野之中,许多人都知道,那个位置只有扶苏兄长和兄弟你有机会。”
“扶苏兄长这些年来多在北方边界之地,现在又在跟着蒙恬将军攻打匈奴。”
“捷报都传来一两次了。”
“长远而观,匈奴定非帝国对手,匈奴被帝国剿灭,也是注定之事。”
“那个时候,扶苏兄长携灭胡之功归来,文武之名,扬于内外,朝野群臣,只怕真要难改大势了。”
“那一幕……难道是兄弟你希望看到的?”
“反正,非我愿意看到。”
“我更希望兄弟你将来走到那一步。”
“……”
胡亥拳拳之心多诚挚。
与公子高靠近之,再次压低声音,说着一件更为隐秘之事,顺而言语一件关联更大的要事。
“……”
胡亥之语,公子高静静听着。
神色多复杂。
多纠结。
多迟疑。
多不悦。
多不甘。
……
闭眸之,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仍没有什么话语落下。
“时间多紧迫,兄弟你处事做事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样。”
“必须让父皇看到兄弟你真正的才干。”
“必须让群臣看到兄弟你的不俗之心。”
“接下来兄弟你前往乌孙为大都护,就是一个机会。”
“还是一个很大的机会。”
“所谓朝野,在朝在野。”
“朝廷之中,于叔父而言,从他近些年来的行事来看,于一位位公子多寻常。”
“以前于扶苏兄长多照顾,近些年来,也是多寻常。”
“于兄弟你,也并无什么陌生疏远。”
“帝国的承继之人,叔父应不会有什么建言。”
“还是要落在父皇身上。”
“至于蒙氏一族那些人,他们本就多亲近扶苏兄长,就算兄弟你做得再好,也难以拉拢那些人。”
“兄弟你说是否那个道理?”
“反倒是去岁之时,和中原的王氏一族那些人,有了一些交情。”
“国府的李斯、冯去疾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他们不会轻易抉择,也不会轻易表露心意。”
“无